王朗也看向李默。
“成与不成,并非关键。”
“关键在于,我们表明了态度——我们并非抗旨,而是为了大唐的利益,请求暂缓。”
“同时,我们也给了朝廷一个台阶下。”
“若朝廷应允,我们便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可以继续经营安西,肃清残敌。”
“若朝廷不允……”
李默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那也足以让安西乃至天下人看清,是谁在真正为国着想,是谁在不顾大局。”
“届时,军心民心如何,就由不得他们了。”
程处默和王朗闻言,精神一振,齐齐抱拳:
“末将明白了!”
很快,李默这份言辞恳切、理由充分的奏章,也被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长安。
两道来自安西前线的奏章,一道来自监军魏征,一道来自主帅李默,发往帝国的权力中心。
它们承载着不同的立场,却指向了同一个诉求——李默,暂时不能离开安西。
一场没有硝烟的政治博弈,已然拉开序幕。
而李默,用他的智慧和格局,掷出了第一颗分量极重的棋子。
阳谋对阳谋。
接下来,就看长安城里的皇帝和衮衮诸公,如何接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