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了解不过。
看着她对着另一个男人献殷勤,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打春喜赎身后,索谦乐疯了,一直想要和她成亲,可对方这段时间却一直躲着他。
本来只以为她还没有适应外面的生活,过段时间就好。
现在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春喜变心了。
女人一旦变了心,那表现就太明显了。
那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她又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他心里苦闷,一杯一杯喝着酒,不多时就有些上头了。
抬头又瞅见喜儿给陈佑夹菜,不由妒火中烧。
“砰!”
索谦猛地一拍八仙桌,腾的站起身,拿起一瓶通州老窖,醉醺醺说道,
“陈小子(zei),你这酒喝的太慢了,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大家伙?
我告诉你,早一百年,老子还是府上贝勒爷,你们家还不知道在哪刨食呢!
来,有种咱们吹一个!”
屋子内顿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