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猛地一惊,全都如鹌鹑般低下头去,没一个敢看陈佑的。
就连最为泼辣的贾张氏都战战兢兢,胖乎乎的脸上没了血色。
白流苏等人刚想开口打招呼,见状不禁愣住,面面相觑。
等出了中院几人才好奇问道,“她们怎么了,好像很怕我们似的?”
陈佑不想让女人们担心,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正好瞧见闫富贵在自家门前浇花。
嘿,老三这时候就开始逃班了?
他招呼一声,转移了女人们的注意力,“老闫,你这花养的不错啊,有点水平!”
闫富贵身子一抖,手中花洒差点没拿住。
可活阎王的招呼,哪敢不应呀!
他转过身,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陈爷,您”
“诶,老闫!”
陈佑面色一板,“都说了别喊爷,再这么叫,我可跟你急啊!”
闫富贵胆子本来就小,此刻都快吓尿了,双腿抖成了筛子,
“是是是,陈兄弟,您要是喜欢,随便拿j一盆走!”
他本来想说几盆的,心里实在不舍,改口成了一盆。
呦呵,铁公鸡也有拔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