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口头通知的。”
陈佑哭笑不得,摆摆手,“下次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行了,陪你去拿自行车。”
他一个人三辆车不好拿,陈佑直接帮他送回了院子里。
回来时路过何家,他心里一动,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啊!”
傻柱正午睡呢,满脸不耐烦爬起身,走过来开了门。
瞧着陈佑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脸色一僵,赶紧赔着笑说“陈叔,是您啊,您有什么吩咐?”
“小子,收收身上的戾气,”陈佑抬手拍了拍他的小平头,“会做糖醋鲤鱼吗?”
中午可给他吃美了,见到李长顺送的鲤鱼,他忍不住还想再尝尝。
傻柱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一下,这才说道,“会啊,我还会姜葱煀鲤鱼。”
陈佑上下打量他一眼,有些不放心,“叔家里有两条鲤鱼,能做吗?
事先说好了,不好吃我可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