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干净毛巾,凑过来帮着一块儿擦洗。
突然她蹙起绣眉,鼻子用力嗅了嗅,娇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说,“怎么又喝酒了?身子刚好点儿就不在乎了?”
陈佑苦笑一声,没敢说话。
这位有些碎嘴子,他说啥都要招来埋怨。
不如不说。
真要是吵架他倒也不怕,但是人家也是关心自个,总不能没良心。
他突然有些怀念白姨了,有她在,葛姨话都不敢多说,每每都被调侃的落荒而逃。
枣儿赶紧开口,“今儿敬酒的人太多,当家的给我面儿,才不得已多喝了些,您要怪就怪我吧!”
葛姨瞪了她一眼,“真要喝坏了身子,有你哭的时候!”
中午休息了会,又出了一身汗。
陈佑刚走出95号后门,便看到一个女人从三轮车上下来。
瞧着那熟悉面容,他心里一喜。
叶太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