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凤霞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据说死了很多族人,奶奶忙着善后,这才没功夫找我”
陈佑愣了愣,白衫县离前线不远,丑军的轰炸确实有过几次,毁了山门倒也合理。
瞧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心里那点芥蒂也散了,不忍心再苛责。
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尤凤霞嘟着嘴走过去,蹲在他脚边,环抱着他的小腿,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
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陈佑伸手擦去她眼角泪水,温声说,“好啦,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到时候就算你奶奶顽抗,我也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尤凤霞瞬间破涕为笑,柔嫩脸蛋在他裤腿上蹭了蹭,嘴角带着甜甜笑容。
陈佑见状,不由失笑。
这狗东西,伤心不知几分真几分假,实在太会演了!
安抚好白狐,回到房间,他倒头就睡。
这六天几乎没合过眼,精力体力都消耗严重,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