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
常汉坤似乎怕他误会,特意把“胞弟”两个字咬得很重。
“汉卿,这位陈佑先生,是陈爷爷(陈玉楼)的恩人,你不可慢待了。”
常汉卿自然知道陈玉楼。
父母去世时,姐姐17岁,他还不到十岁。
没有陈玉楼站台,姐弟俩守不住这偌大家业,早被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常汉卿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几步,伸出右手,“陈先生,您好~”
“胡闹,怎么能跟先生握手?”
常汉坤脸色微变,叱道,“对待先生,应该行大礼才是”
“没事儿,我在国外也待过,不讲究这些。”
陈佑打断了她的话,笑眯眯和常汉卿握了握手,
“别那么拘谨,咱们坐下说。”
常汉坤见先生没有生气,这才嗔怪白了弟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