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雪茹坐着汽车到了工业部。
工作人员见她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赶紧通报领导。
很快李怀德就小跑着出来相迎,“陈老板,您好您好。”
面对这个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美艳女人,他不敢多看,恭敬的把人迎进了办公室。
陈雪茹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翘起腿,直接开门见山,“老李。
你列出来那十三家工厂我看过了,光退休工人就有好几万人。
这一两年即将退休的也有两万多人。
对于这些人,你们有什么安置政策吗?”
李怀德亲自泡了杯茶,放在陈雪茹面前。
这才坐在对面,微微沉吟,“陈老板,你也知道的,眼下国家财政紧张。
根本负担不起,这么多人的退休工资。
这里面虽有几家厂子还能勉强盈利,但效益一年不如一年,颓势难改。
我们部里实在没了办法,这才想引进你们的先进思路,尝试着让厂子起死回生。”
言下之意,就是没啥政策,这些工人只能靠陈雪茹自己解决。
“如果背上这几万人的包袱,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也很难盈利的。”
陈雪茹故意夸大其词,语气里满是为难。
实则她有出口路子,就算再白养几万人都不在话下。
但她又不是圣母,在商言商,肯定要为利益考虑。
李怀德一听,当即苦起脸,语气带了几分恳求,“陈老板,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老李我这位置能不能坐稳,全指望您了。”
“我知道您的实力,这点儿事对您不算什么。
而且这些工厂只是第一批,只要处理的好,能妥善安置好工人们。
后续咱们部里,还有很多厂子需要改制。
到时候,我肯定最大限度给您实惠,一路绿灯”
陈雪茹闻言心里一喜,仿佛看到了好多小钱钱蜂拥而来。
刚开放的大夏,如同一片广阔蓝海。
凭着陈家的先进技术和雄厚资本,基本做什么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以往很多垄断行业,碰都碰不得。
如今借着国企改制的东风,再加上陈佑的面子,正好能分一块最大的蛋糕!
她没急着答应,反而秀眉微蹙,故作沉吟。
见她为难,李怀德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连忙说道,“陈老板,陈爷可是答应了我的,您可不能反悔呀!”
见拿捏的差不多了,陈雪茹这才故作无奈叹息一声,“哎!陈佑不懂生意,这是在赔本赚吆喝啊。
罢了罢了,谁叫他是我男人呢?
这样吧老李,你的条件我全都可以答应。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李怀德顿时松了口气,急切许诺,“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绝对没问题。
就算我做不到,也一定尽力去协调!”
这老小子挺上路。
陈雪茹勾起嘴角,笑的如同个小狐狸,“我是这样想的,这批工人的退休金实在太多了。
不管压在谁身上,都是千金重担。
我打算成立一家保险公司,其中就有养老保险和医保。
往后我们厂子里的工人,工资的一部分直接划扣缴纳保费。
这样对他们是个很好的保障,也能减轻我的压力。
至于那些退休工人,我承诺一次性帮他们缴清养老保险,让他们老有所依。
这件事还得麻烦你帮我运作,搞定审批手续。”
保费,可比工人们的安置费少多了。
而且有了保险公司,就能集资用于投资。
赚取的利润,足以覆盖退休金。
简直是一本万利。
“啊?!”
李怀德猛地站起身,一脸惊吓。
如今全国就一家保险公司,外行人还不知道它有多赚钱。
但是他清楚。
工业部旗下的工厂,每年在财产险、员工集体险等方面,都要投入海量的资金。
好半天,李怀德才消化完陈雪茹的话,重新坐回沙发,小心翼翼提醒,“陈老板,
如今国家不允许私人经营保险公司,您知道吗?”
“那还不简单?”
在来的路上,陈雪茹早就想好了对策,当即笑眯眯说,“找一个国企合资就是了。
挂着国企的牌子,实际由我来运作,这不就绕开政策限制了?”
她也不怕老李出卖自己,直接实话实说。
李怀德心里一动,这倒是个规避法子。
保险业如今一家独大,现在成立保险公司,肯定能分上一杯羹。
自己女儿跟了陈爷,他自然也想多立功,抬高李天骄的地位。
“嗯,这个没问题,我来操作!”
李怀德满口答应,随即皱起眉头,话锋一转,“不过其他险种还好说,医保还是不要轻易涉足。
从以往工人们的公费医疗情况来看,往往一人参保,全家一起用。
这种事情很难监管,几乎无利可图。”
李怀德管理轧钢厂几十年,这里面弯弯绕绕太清楚了。
陈雪茹满不在乎摆摆手。
在出台有效监管手段前,其他人做医保肯定亏本。
但她已经想好了,建立自己的医院,投保人只能在陈家医院看病拿药。
神医门那么多徒子徒孙,不用可是浪费了。
有了这个措施,足以保证有效的监管。
陈府后院。
唐艳玲带着两个高中同学,正在花园里游逛。
这里灵气充裕,奇花异草无数。
今天高中同学聚会,三个曾经的闺蜜重新相遇,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
唐艳玲有心显摆,便把两人带回了陈府。
“这里真美,空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