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跟锏差不多少,传授给你。未来你们父子相认的时候,再由秦琼传给你秦家锏法,你学起来就有基础了。所以,秦怀玉十五岁,学艺十二年,可以说文武双全。但是,对世界上的事儿、对外界的事儿几乎空白,一无所知。这就是一个关在大墙之内的世家子弟,高贵典雅,但少那么一些人间烟火气。到了后面,秦怀玉变成了东床驸马了,您总觉得这位不言不语,一点气性都没有,一点特点都没有。他不能有啊,他就生活在这么一个家庭环境之下。打小就有点封闭,他的心扉不是敞开的,而是内敛的。
这一次杨广下扬州,杨林离开大兴城,自然也带着秦怀玉。秦怀玉就在杨林的大船之上,跟杨林住在一起。
今天老杨林带着十家太保出征,专门派人嘱咐夏逢春:“你在家里好生看着怀玉。一旦有变,什么也不管,带着怀玉逃之夭夭。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怀玉交给秦琼。如果我能安全回来,那此事作罢。”杨林每一次出征都是这么嘱咐。夏逢春点头称是。杨林这才带着十家太保大战四平山。
没想到到战场上,就被紫面天王雄阔海生擒活捉了。十家太保死了两位。八家太保带着隋军被人家四平山十八国盟军打得溃不成军,带着残兵败将败回龙舟。
大太保卢芳、二太保薛亮趴在地上哭着就向皇上杨广禀报了:“启禀陛下,大事不好,靠山王老王爷……”
杨广扶着龙书案站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我皇叔怎样了?”
“被、被敌军捉去了!”
“啊!”杨广听闻此言,眼珠往上一翻,顿时昏死过去。
“哎呦!”众人惊呼,赶紧上前抢救。御医们急忙赶来,有的施针灸、有的掐人中。
好半天,杨广才缓过神来,放声大哭道:“皇叔啊——这一去凶多吉少啊!皇叔啊——这可怎么办呢?”赶紧召集文武,商议如何处置。
那边的几位太保乱成一团。大太保卢芳、二太保薛亮作为代表参拜杨广,而其他六个太保则聚在一起急得团团转。
“父王被捉了,怎么办呢?要是被十八国拉到四平山上,父王还有性命吗?父王没了,咱们就无所依附了!”
这几位太保第一次感到了恐慌。但其中却有人有了主意。谁呀?小陆逊孔喜!
老九说话了:“各位哥哥、兄弟,别着急,大家先别吵吵。我觉得也不是没有救父王之计呀。”
“哦,哦?”众人一听,“赶紧说呀!计将安出啊?”
小陆逊孔喜左右看看,确认没有旁人,便把大家的脑袋全扒拉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各位,咱父王要是被其他敌人抓走了,那真就没办法。现在被十八国抓走了,还有一线生机。”
“哪有什么生机?十八国恨透咱们了!”
“不不不……你们不知道吗?十八国总元帅秦琼秦叔宝那是十三太保啊!”
“十三太保又能怎样?不早就跟父王恩断义绝了吗?”
“哎呀,你们怎么木头脑袋啊。管他恩断不断呢。您别忘了,咱父王手里有他儿子呀!”
呦!孔喜要不说,大家还真就把这事儿忘了。因为老杨林三令五申,让任何人严格保密,最好把这事忘了。谁要是说梦话,秃噜出半个字儿,就要谁的脑袋!所以,大家慢慢地就把这事淡忘了,谁都不提了。孔喜这么一说——
“对,对,对呀!秦怀玉在咱们这里呢!”
“是啊,平常父王不让跟别人说,不让提秦怀玉。现在不一样了,父王危在旦夕。我的意思,咱赶紧找夏逢春去。跟夏逢春说一说,让他赶紧带着秦怀玉去交换父王。咱把秦琼的儿子给秦琼,他如果不还父王,咱就宰他儿子!那没办法呀。”
“哎呦……”其他五家太保一听吐了吐舌头:“这好……这事儿要让父王知道,拿着怀玉去当人质换人,那父王不把咱们给宰了哇!”
“哎呀,小点声,小点声!父王知道……他上哪儿知道去?!他已然被人抓住了!咱换又不换别人,换他啊!他知道了也得谅解呀!除此之外,别无良策!耽误时间长了,父王脑袋掉了。你等朝廷再发大兵打四平山,打不打得过且不论,那得多少日子?恐怕父王性命不保了!”小陆逊孔喜说着,还真就掉出两滴眼泪。
其他五家太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家一咬牙:“只有此计了!那那那,赶紧偷偷去找夏逢春吧!”
他们几个急匆匆地跑到杨林的船上,走进船舱,见到夏逢春。
夏逢春有专属的一队人马,专门保卫秦怀玉,谁也不能靠近。但这几个人有急事儿要找夏逢春,夏逢春也不能不见。他出来一见,这几位太保撩鱼鳎尾,全跪下了,“噗嗵!”“噗嗵!”“噗嗵……”
夏逢春大吃一惊:“哎呀,各位这是何意,为何给我下跪呀?”
孔喜哭了:“夏将军,事急矣!老王爷马上没命了……”
“啊?!”夏逢春一听,大吃一惊:“此言怎讲?”
众人说:“是这么这么回事……老王爷被四平山十八家反王抓走了呀!”
夏逢春一听,一跺脚:“哎呀!这真是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老王爷纵横沙场一辈子,没想到今天在四平山被人家生擒活捉了,这可怎么办?!”
“我们没办法啊。我们想啊,那十八家反王恨透了老王爷,如果咱们营救不及时,恐怕老王爷人头不保啊!我们实在没办法,这才来求夏将军。”
“求我作甚?”
“这……这里面不还有个小王爷吗?”
夏逢春明白,他们指的是秦怀玉。
“这小王爷跟十八国的大帅秦琼的关系——不用多说。我们的意思,事到如今,别无他法,是不是能用这孩子把王爷换回来?”
“嘶……哎呀……”夏逢春一听,一皱眉,低头考虑了片刻,最后一跺脚:也只能如此了!老王爷走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