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接信之后,“嘿嘿,唐弼这个老狐狸呀。好!既然你现在不说反对,那我现在就打宁阳!至于以后怎么着,以后再说!”所以,定了打宁阳的计划。
那么李密,咱前文书也说了,想扶持自己手下的这些将领们。对于瓦岗之前的旧将领,他想慢慢地打压或者慢慢地给边缘一下,或者说把原来的功劳慢慢地给分一下。这样一来,自己才能够完全控制瓦岗。现在,您别看他当了西魏王、当了瓦岗之主了,但总觉得这个大权自己把握得不太牢,总觉得丞相、军师、大帅,甚至手下的程咬金、翟让这些人分自己的权。对这些瓦岗旧将,尤其是贾柳楼那些弟兄们,他老觉得自己得客客气气的,好像不客气的话,他们就对自己不客气。自己这个君主的位子一直坐得不是那么舒坦,还得把这些人都换成自己的人。这样,才能够整个的大权独揽呐。
为了把红泥关的功劳留给王伯当,把王伯当留在红泥关。李密把其他的五虎上将的三位——尤俊达、单雄信、谢映登都带在身边。其实,李密没把宁阳关放在眼里。认为虎牢关这样的大关,我们过去都给拿下了。宁阳关,我亲自带队,五虎上将来了三位,就这气势,到宁阳关这里,宁阳关的东方煌也撑不住两天!那么我呢,不动用单雄信这三个人,我让归降我的那些将领去战场上与东方煌厮杀。最好他们能够把东方煌打败,把东方煌给逼降喽。到那个时候,给他们建立大功。三位五虎将不用出力,就拿他们的威名过去站阵助威,起到这么一个作用。那么他们没有立大功,这样一来,在宁阳这一块,我也平衡一下,多多提拔那些新来的将领,让他们建立功勋。这样,慢慢慢慢地就跟瓦岗的旧将领平衡了。到那个时候,我就不用再仰人鼻息喽……这是李密跟副军师李玄英俩人打的算盘。
所以,这次回瓦岗,带来很多新来投的将领,比如济阴的房献伯,长平的李世才,淮阳的魏六儿、李德谦、谯郡的张迁、黑社、白社,魏郡的李文相,济北的张青特,上洛的周比洮、胡驴贼等等等等,把这些将领通通带在身边,浩浩荡荡兵发宁阳关!
来到宁阳关,在这里安兵歇息半日,过了一晚上,早上饱餐了战饭,然后炮响三声,李密吩咐:“出阵!攻打宁阳关!”
今天,第一次开兵见仗。呵!这个阵势啊,那比打虎牢关还威武啊。怎么?全是李密的人呢!魏王李密御驾亲征啊,就那仪仗队都多少啊。炮声连天,“咚!嗒——嗒——嗒——咚!嗒——嗒——嗒……”“呜——呜呜——”“啊!啊!啊!啊……”怎么的?这当兵的拿盾牌,用钢刀往盾牌上打啊,对敌人起到震慑作用。
单雄信骑在青鬃马上,撇着嘴看着。单雄信看不惯这个,一捅旁边的尤俊达,“老六啊,咱们打仗也没有这么花里胡哨的啊,直接打就得了,干嘛摆这么大阵势啊?”
“嘿!”尤俊达一乐,“五哥,魏王御驾亲征啊,那就得很大的排场啊。”
“当年老四也御驾亲征,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
“那您说的是四哥,有几个人像四哥那样啊?”尤俊达心中说话:哼,让你单老五同意啊!四哥脱袍让位给李密,你是同意的呀。我这内心特别烦。怎么?尤俊达跟程咬金好啊。干嘛脱袍让位给他呀?这李密是什么东西呀?但大家都不反对,那我也只能答应了。现在你看不惯了?那这后悔药没地方买了。“五哥,少说两句吧,咱在人家手下当大将啊。”
旁边谢映登说了,“两位哥哥,慎言慎言。每人性格不一样。魏王这么做,也不是不对,列开阵势,先把敌军震慑了。”
“嗯,震慑吧。哼!哎呀……要是阵势能够震慑敌军的话,那我当年这总瓢把子,那带几个人就能当呗。行吧,看着吧……”
按说单雄信跟李密的关系挺好的,为什么单雄信现在也说风凉话了?因为单雄信突然发现,李密当了瓦岗之主之后,好像有点变了。但是,哪点儿变了?单雄信也说不出来,反正是哪哪的李密办点事儿啊,单雄信都觉得那么的别扭。尤其这一次去虎牢关,带来长平王邱瑞而导致了邱瑞死在虎牢关前。就这事让单雄信对李密更大的不满了!心说:你把老爷子带来干嘛呀?大家都知道他跟尚师徒的关系。他不愿意出山,那不就是不愿意面对吗?你何必强人所难呢?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把老爷子这不是给逼死了吗?所以,单雄信就觉得李密这事做得不对,李密有点不义,内心跟李密就产生一些隔膜了。所以,今天看到李密这花里胡哨的,单雄信就有点不乐意。但,也就跟尤俊达、谢映登说两声,其他的人,单雄信也是不会说话的。
不过,瓦岗军如此大的阵势并没有把宁阳关给震慑住,人家仍然是吊桥放下来,城门一开,宁阳关主帅,就是那位东方煌,骑一匹快马,带领军队,人家也杀出城外了。一字排开。这东方煌往前催马来到两军阵前,手里头捏着一杆鸭嘴枪。
众人一看,嚯!这东方煌个子够高的呀,身高得在二米二开外!那瓦岗大高个也不少,单雄信、尤俊达个子都不矮。但是,跟东方煌比,得矮上一头啊。也就是把今世孟贲罗士信拉过来,跟这东方煌个子差不多儿。这人比一般的人高一头、奓一臂,晃晃荡荡地骑在马上。一张大脸,这脸蛋子就跟那小号的水盆似的。两道浓眉,一对小眼睛,塌鼻子,方海口,微微的有点胡子茬儿,傲气逼人呐。就见来到两军阵前,用钢枪一指:“呔!瓦岗贼军,何故犯我关城?!”嚯!声若洪钟。
李密看看身边的副军师李玄英。
李玄英一点头,知道李密让自己阵前答话。李玄英在这里,呵!趾高气昂,除了李密之外,好像他就是老大一般的。现在没秦琼、徐懋功在这里,那简直他就是最高领导人了。往前催马也来到两军阵前,先冲着东方煌一拱手,“来将可是宁阳关的守将东方煌东方将军吗?”
“嗯?”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