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紧的把这盘子、锅给撤下去。
这位员外爷就问:“敢问壮士,你尊姓大名啊?”
“呃……啥意思?”
“啊,就是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哎……我叫什么来着?刚才吃饭前我还记着呢。现在我……啊——对了!啊……我叫……呃……秦罗士信呐。”
“哦,秦罗士信?”这位一听,怎么四个字儿啊?“你家住在什么地方啊?”
“我家……嗯……我家住……住在山上。”
“山上?哪座山呢?”
“那……那什么又……又又瓦片啊,又……又又又岗啊什么的,那……那地方。”
“瓦片?哟!瓦岗山?”
“对了!我家住……呃……瓦岗山。”
“哎呀!”这老者一听瓦岗山,那可是大魏国的地盘儿啊,那了不得呀。瓦岗山上的秦罗士信?哟!罗士信?好像听说过,今世孟贲呐。哎呀,跟我们那位三公子听说在四平山上,两个人打得不分上下。他怎么又姓秦了呢?秦——哦,对了!听说这个罗士信是秦琼的兄弟,难道说,这个秦是秦琼的姓吗?难道面前这位大个子……哎呀!“那我问一下,秦琼,您可认得呀?”
“谁?”
“秦琼秦叔宝。”
“那是我黄雀儿哥!”
“哦……哎呦!”这老员外一听乐了,“哎呀,闹了半天是当世的英雄——今世孟贲罗士信呐!”
“啊,人家都这么叫我,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嘿!员外一看,这是真的了。“你怎么跑我们这来了呢?”
“我找我黄雀儿哥啊,他们指在这方向。呃……我……我就跑这来了。我也没见着我黄雀儿哥,我也饿,我就端锅。就你老头好啊,请我吃牛肉……”
“哦,哦……”这老头儿一听,点点头啊,这真是缘分呐,没想到秦琼的兄弟跑我这来了。“好啊,好啊,好啊。哎,这么着,士信呐,你也别往别处去了。我看出来了,你是走错道了。我呢,赶紧地派人给那秦大帅送一封信去,让他派人到我这来把你接走,你看如何呀?”
“那我能找,我为什么让人接呢?”
“我怕你不认道儿。”
“我认识道儿。”
“行行行行……”这位一看,知道罗士信有些憨傻,也不跟罗士信矫情。
正在这个时候,“噔噔噔噔……”有脚步声音,一个家人走进来了,来到员外身边,俯在耳朵边跟这员外说了两句话。
“哦?”这员外一听,“嗯,我马上去准备啊。”员外说完,站起身来,“士信呐,我让人给你倒点水喝,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再来陪你说话。”
“呃,没事,你忙你的,我吃饱了再找我黄雀儿哥去啊。”
“不用不用不用……现在天色快黑了,今天就在我这住下。不行啊,我派人带着你去找你的黄雀儿哥。这样,就不会走错路了,好不好?呃,我说金花呀,跟着我走。”
“呃……我?爹爹,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在这跟他聊会天儿行吗?”
这老头儿一看——这是老头的女儿啊。女儿突然间来兴致了,跟今天白天不一样了。今天白天女儿一直撅着嘴,一直情绪很低落。老头儿也觉得挺对不起她的。一看现在女儿高兴了。“也罢,你们俩好好聊着啊,可不许打架。”
“呃,我怎么会打架呢?刚才都不打。黄雀儿哥说了,不让欺负女人。”
“哎,好好好,那就多谢士信承让了啊。哎,快走,快走!”这员外跟着管事的人走了。
这里头就剩下罗士信跟这位姑娘了。
这姑娘看着罗士信直乐,“嘿嘿嘿嘿……哎呀,你真能吃啊,比我都能吃啊。”
罗士信看看她,“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呀,我叫马金花。刚才那老头儿,那是我爹,也是这里的员外爷,他叫马亮马员外。”
“啊——马员外,马员外是好人!请我吃饭,是好人!”
“请你吃饭就是好人呐?”
“啊。”
“我告诉你,在我家,你又端锅,你又吃饭,我们也没打你、也没揍你。所以,罗士信呢,这饭你不能白吃。”
“嗯,不能白吃怎么办呢?”
“那你得帮我忙。”
“我帮你什么忙啊?”
“罗士信呐,你得帮我去打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