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些年有几次,我见到东方白,我就劝过他:急流勇退吧。现在大隋已然是江河日下,日薄西山了,没办法再保了。这是天道,大隋的气数已尽!你身为大隋的一个郡守,你面临着三条出路。一条,你要是忠于保大隋,你势必要成大隋的殉葬品。没办法,人不能跟历史潮流对抗,谁也不行!这是天道!那逆天而动,必定万劫不复;还有一条道路,那就是未来谁灭大隋,你作为降臣投降于人。你又不愿干;那第三条道路就是急流勇退,你也不保大隋了,你也不投降他人,干脆呀,回来吧,仍然回到凤凰岭、你的老家,往这儿一待,等待天时。等大隋劫数已满,天下重归平静。然后,你再出来做人。就这三条道路,别无他境啊。
“我劝他急流勇退。可是,我也能看出来,东方白这个人最近这些年变喽,变得贪欲心甚起,很难听进别人话语啊。老衲本是个方外之人,该劝已劝,多说无益呀。现在听程魔王把实情相告,我这才知道,他在这泥潭里头是越陷越深呐。他怎么就一时糊涂,把这一条龙给囚在他的颍川城了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哎,程魔王,你们既然有计,也告诉老衲了。老衲对你们的计策表示赞同啊。此计若是成功,就能救得那人,那么东方白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啊。程魔王,您就说吧,让老衲如何帮忙?老衲没有别的渴求,就求程魔王以后无论如何能够留下东方白一条性命啊……”
程咬金说:“老法师,我今天向您承诺:只要他抓在手中的那个人不出性命危险。哎,东方白,我一定给你留着。这条命,我程咬金绝对不要!如果落在我们手里,我也会说服他人,留东方白一条命;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他抓的那个人出了一差二错,真地没命了。到那时,老法师啊,我可保不了东方白呀!我能不要他的命,我恐怕他人——哼,就那苦居士都未必能留他的性命啊!”
“阿弥陀佛!老衲明了。如果是那样,那就是他自种其因,必自食其果,也怨不得他人。”
“哎,还是法师通情达理呀。那么法师啊,我想着这么这么这么做……在您这里,哎,再加深一道信任,怎么样啊?”
“啊——阿弥陀佛!只要留得东方白一条性命,老衲一切听从魔王吩咐也就是了!”
“那妥了!那咱们俩就达成了君子协定了。到时候,还麻烦老法师给我们写一封举荐信。”
“明白,明白,一定,一定!”
“那我最近可讨扰老法师了,我就住在您这里了。对外人呢,您就说我是您的一个师弟,您认我这个师弟吧?”
“哈哈哈哈……阿弥陀佛!能有程魔王这样的一个师弟,是老衲的荣幸!”
“那妥了!咱呐,就以师兄弟相称!啊——我说小舅子,回头见了我,你得喊叔!”
“啊?怎么您又长辈了?
“那咋的呀?我跟老法师,我们俩师兄弟儿。那从老法师这儿论,咱们俩,我不比你高一辈吗?”
“那不行!”
“不行啊?不行,你就叫我仙长。”
“那好,我就叫您仙长。”
“哎,就这样吧。”
就这么着,程咬金就留在了玉皇观。
智荣法师说了:“程魔王,您……您这一身行头不行啊,您这头上梳日月双抓髻,可穿的却是普通百姓衣服,他不像啊。”
“那不像怎么办?”
“那好办,我这什么地方?玉皇观啊!我这里有原来的老道留下的衣服,还真是法衣,给您来一件儿。”
给程咬金拿来一件杏黄色的八卦仙衣,往身上这么一披,头上发髻披下来,然后重新扎,扎个纽儿,还真有莲花冠,往头上一戴,然后金簪一别,由打前面往后面那么一插。不是横着插吗?哎,隋唐年间当老道的都前后竖着插。这么一插。嘿!再看程咬金俨然虎力大仙呢!怎么虎力大仙呢?啊,跟《西游记》那虎力大仙差不多少。您想,程咬金一脸虬髯呐,那胡子不能剃呀。
依着老法师那意思:“我拿剃刀给你剃了。”
“不不不不……留这么长不容易,别剃了,当老道的也有这样的,我跟那灵官差不多少啊。”程咬金还真就成老道了。
就这样,在这金顶玉皇观一待就待了那么长日子。
这一天,突然间接到了颍川东方隋珠小姐发来的信,让人给送来的。打开信一看,隋珠小姐告诉程咬金、裴元庆:“人,我已经打探出来了。闹了半天,被我爹关到了颍川县西南的大禹山。你们接信之后速速赶到大禹山,我在那里等着你们,咱们一起把那条龙由打大禹山给救出来!这样一来,就破了‘虎压龙’了!”
程咬金一看,呵!这姑娘真麻利呀。于是,程咬金找到智荣禅师,把这封信给智荣一看——
“嗯,阿弥陀佛。”智荣取过一封信,“魔王,举荐你们的信在这里。拿着这封信,万一碰到东方白有用处啊。”
“多谢法师。”
“你们俩都去呀?”
“我们都去。”
“那好。我说元庆啊——”
“师父。”
“你呀,要好好对待隋珠。虽说这一次,你是利用她了。但是,我不允许你在感情上欺骗人家呀!以后要好好对待于她,为师也就欣慰了。”
“师父,您放心,这一次是我们迫不得已呀,没办法,只能欺骗一下隋珠。但是,我们的心是好的,也是为了她,也是为了她爹。那么在感情上面,弟子绝不儿戏!”
“如此甚好!这封信是我给隋珠的,我会加持你们的感情。”
“多谢师父!”
就这样,把两封信收了。俩人向智荣告辞,要遘奔颍川县。
智荣说了:“你们走后山吧,后山有条小道一直绕到神农谷。由打神农谷出去,到那大禹山最近呐。别走前山,前山得绕出半天地去。”
于是,两个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