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你把这条龙快快出手,别在你颍川县压着。不在你手下压,你就没事儿!”
“那可是,我怎么能够——这条……这条龙是上支下派让我看着的,我无权放手啊。”
“等着啊!嗯……”程咬金又掐指,“哎,子丑寅卯辰巳午未戌酉……猫猫狗狗花花草草……”还那一套。“好!好啊!”
“啊,仙长,怎么好法?”
“我算的,这条龙快由打你这出去了,快了!这一回啊,你不要担心了。也是你们吉人自有天相啊!嘿嘿,你说老天爷怎么那么帮助你们呢?这条龙马上就有人过来要把它带走了。记住啊,只要他带走,赶紧地打发走了,千万不要留!明白吗?”
“谁、谁要带走?”
“那我哪知道啊?我不能说什么都能算出来呀,啊?有些东西啊,算个大概就不错了。再算仔细喽,天机一泄漏,老道我,嘿,也得遭天雷相劈呀!我现在先去给姑娘做做法,先把她神志给她稳定住了,好不好?然后一切再听天数,行不行?”
“多谢仙长!您赶紧看看去吧。”
赶紧把程庆拉起来。东方白在前面带着路,把程咬金就带进了姑娘闺房。
到里面一看,这东方隋珠还演戏呢,“虎压龙,虎压龙啊,挠你啊,天神来啦……”哎呦,几个人累得浑身是汗,压都压不住啊。
东方白一指,“仙长,您看,这怎么办?”
“嗯,快!有朱砂没有?”
“哎,有!”
“拿朱砂,拿笔,拿黄签纸来,我要画道符!”
“哎,哎,好!”
赶紧地拿来朱砂、拿来黄钱纸。
程咬金拿过来一管笔,蘸蘸朱砂,“唰唰唰唰……”就在这黄钱纸上画了一道符。什么意思,怎么画的?程咬金哪知道啊?鬼画符、鬼画符嘛,反正瞎胡抡呗。抡完之后程咬金,“嗯——呐嚒咕噜嘁咔嚓……”念念有词,“我说东方白啊,把你手给我——”
“要手干嘛?”
“拿过来吧!”程咬金把东方白手一夺过来,吭哧一口。
“啊!干嘛呢?”
程咬金说,“借你点血。”
“你怎么不咬你自己的呀?”
“哎,你是他爹呀,你的血呀,呃,才灵验呢!”程咬金心说话:我傻呀?我咬我自己,那多疼啊。滴上血之后,程咬金念念有词,“呐嚒咕噜嘁咔嚓……闪开了——”
婆子老妈说:“我们一闪开,这小姐就得跳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有我在这里,小姐跳不起来,天灵灵地灵灵……哎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呐嚒咕噜嘁咔嚓……”这说的是啥呀?程咬金哪知道这个呀,反正是叫得越怪越有震慑力。
再看程咬金,一扒拉那些老太太、老妈妈,“在那一边待着去!”就拿这道符照着隋珠小姐脑门,“啪!”那么一贴——
就“啪”这一声,哎呦!裴元庆在旁边一听,就一咧嘴呀。好家伙,就这一巴掌啊,非得把这小姐打昏了不可呀。
果然,把小姐打得,“咯儿”一下子。小姐心说:你倒轻点啊你!我演半天戏了,我嗓子都哑了。好家伙,你这一巴掌差点真把我拍昏了。
程咬金这一道符贴到小姐脑门上。再看这东方隋珠,“啪!”身子一挺,不动弹了。
“哎呦!小姐不动弹了!小姐不动弹了……”
啊?!东方白一看,都傻了:哎呦,这……这神算子好厉害呀,刚才我姑娘还折腾呢,这一道符下去,这、这就算镇定了?
“别忙,我还得念咒!姑娘现在身上有那金甲天神给她的封印呐!”
“啊?金甲天神把我姑娘给封起来了?”
“嗯,我算出来了,拿着八棱紫金降魔杵在她脑门儿上打了一下。”
“哎呦!这您都算出来了?”
旁边的春桃、秋菊赶紧说:“对对对对,我家小姐就说最近老做着梦了,金甲天神拿个八棱紫金降魔杵就抵着她脑袋骂她呀。那、那可能就是把小姐给封上了!”
“嗯,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我念念,呐嚒咕噜嘁咔嚓……金甲天神听令!小姐乃无辜之人。虎压龙者乃其父亲。如若降罪,降其父亲,不要降临小姐之身!今日晚上给他父亲托梦,紫金降魔杵打在他父亲脑袋上!”
啊?东方白一听,好家伙,今天晚上我倒霉,明天我也得这样啊?“哎呦,仙长,您让他谁都别打……”
“嗯,啊——呐嚒咕噜嘁咔嚓……哈叽咪呀吐啦哇……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金甲天神说了,那条龙如果还在这里,嘿嘿,一个也跑不了!嗯,金甲天神,给我个面子啊。那条龙,我算着即将脱笼而去,跟东方父女就没有关系了。你呀,暂时休息你的神驾,收起你的神力,稍候一时,把小姐魂魄再给她还回来吧!如若不然,贫道将祭起五雷法,将你这金甲天神打入九幽之地!呐嚒咕噜嘁咔嚓……”程咬金念念有词。
那东方隋珠都憋着笑,怎么呢?还不能演砸了呀。一看这程咬金,好家伙,比那神汉还神汉,比那巫婆还巫婆,怎么什么都会呀,这是从哪儿学的呀?在那里憋着不敢往外乐。
程咬金偷眼一看,不行,一会儿这要“噗嗤”一下子乐出来,这把戏不就变漏了吗?“嗯——太上老君急急如令律!祭!”说程咬金一指东方隋珠,“现在还不起来,更待何时!”一指——
“噗楞!”一下子,东方隋珠就坐起来了。“哎呦,我的妈呀!”
“哎呦!我的天呐。”把东方白、把这些婆子丫鬟吓趴下好几个,“怎么回事?诈尸了?!”
“什么诈尸了?!人都没死,哪来的尸啊?!”
“是啊。”东方白说:“胡说八道!呃,姑娘啊——”东方白赶紧过来。
这小姐用手,“啪!”把脑门上的符摘下来了,往旁边一放。这小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