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人家有专门关押地方的这地方,连东方隋珠都不知道,连全都行都不知道。在整座颍川县,也仅仅有几人知道而已。到里面,有一间密室。打开密室,由打里面把罗艺拎出来了。
罗艺这些天瘦了一大圈儿啊,拎出来,“啪!”就给罗艺罩上了一个黑头罩。
罗艺问:“你们要带我上哪去?”
“王驾千岁,您呐,先别吭声。吭声,对您没有好处。带您上哪去?到了,您就知道了,管保您平安无事。来呀,把王驾千岁的嘴堵上。”
那还得堵上嘴呀。把嘴堵上了,又捆了。然后,外面罩上黑布,推推搡搡,由打着密牢就推出来了。人家准备好的马车就在密牢口。出了密牢,直接推上马车。几个军兵也跟上马车,坐在了罗艺身旁,都拿着刀枪呢,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就有可能对罗艺下其毒手。
人家催着马车又来到郡守府衙门外。这时,全都行带着三十骑都已经在这儿准备好了。
“尤将军,人已然给你们准备好了。一路之上,可要严加看护。如若走失,你的责任非小啊!”
“末将明白!”
“呃,且慢!”程咬金又过来了,“郡守大人啊,这么走还不行。”
“哦?仙长,为什么不行?”
“嗯,你过来过来过来……”程咬金把东方白拉到一边没人的地方,非常神秘。“这可是一条龙啊,在沿途之上,这些人能镇得住吗?在你这里行了,你是头虎啊。可这些人呢?这些人充其量是一群狼啊,狼崽子能镇得住龙吗?万一这龙冲破御锁而出,他脱逃了,这……这这可就不好办了啊,那就指不定会跑到谁人手里呀,有可能就改变天数啊。咱打个比方说,万一遇到强盗了,被强盗给杀了,你倒是没压龙了,这龙因你而死,那金甲天神能饶了你吗?”
“那……仙长,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呀,我也跟着走一趟!我拿着符,在这车的四周啊,我也贴几道符,先把这条龙给镇住。我一直跟随,走到武王杨芳那里。然后,人交给他,我再回来。这样一来,这条龙就算移交到武王那里了。那时候,那就叫二龙相斗了,再怎么打,就跟你没关系了。这样一来,我也安心了。别再出意外,回头,我也救不了我这师侄啊,你看如何呀?”
东方白一看,这神算子是自己人呢,有智荣禅师给自己推荐信;另外,自己姑娘也证明这是她师叔啊;还有这位程庆,他俩师侄都在这里呢。那对于他,我哪能不相信呢?这边全都行还带着三十人呢。他即便是有其他想法,这么多军兵,他也施展不开呀。“嗯,”一点头,“那有劳仙长。”
“哎呀,不劳,不劳,谁让我赶上了呢,就这劳苦命啊。我说这位将军——”
那位尤将军一看,“这位仙长,您是何人呢?”
“无量天尊!我乃是东方郡守的军师!”
“啊?”尤将军一听,看了看东方白。
东方白一点头,“不错呀,这是我的军师,道号神算子。这一次,跟你们一起到武王那里,讨一封回书回来。沿路之上,他要在这马车四周贴几道符,镇一镇车中之人。”
“嘶……”尤将军一听,“这……这还用镇?”
“啊,这你就不必管了,这也是保证这人安全呢。”
“那好吧。那……那仙长,什么时候镇?”
“现在就镇去!打浆子去!”
“还打浆子啊?”
打了一锅浆子。这边,程咬金写了几道符,画的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叭叭叭……”好嘛,往车上一贴,念念有词,“吸哩咕噜哇噗吐……行了,已经把这龙封在这里了。咱们立刻启程,迟则生变!”
尤将军一看,这位神神鬼鬼的。但是,是人家郡守大人的军师,也不好说别的。“那好,那我们现在就启程了,郡守大人回头再见。”
“尤将军,一路注意安全。呃,仙长,您也多有劳累。”
“不妨,不妨。走走走走……你叫全都行啊?”
“我叫全都行。”
“哎,这路上听我的啊,走走走走……”
就这么着,大队人马押着罗艺就离开了颍川县。
走的是颍川县南门,因为要去南边坤门嘛。但是,走出南门二十里地之后,突然间,在官道之上,这大队人马一拐弯儿,就奔东走了。
“哎?”全都行一看,“这……这怎么回事,怎么奔东走了呢?”
“啊,”尤旗牌就说了:“现在,往南这条路正在修筑工事,人家马上要打阵了,这条路是个主要通道,不能让敌人由打这条路冲过来,所以,正在修筑工事,咱别硬过去。咱往东稍微走一段,然后再往南行。我们来的时候就这么走的。”
“哎,好好好……”
就这么着,往东又走了二十五六里地。这时,天也都快暗下来了,也来到了一个山嘴旁边了。两条岔路,一个往南走,一个往北走。就见这尤将军指挥马车,一拐弯儿,奔北走。
“哎?”全都行一看,“这不……不……尤旗牌,咱怎么又奔北了呀?咱、咱应该赶紧地往南呢。再往南走,也用不多长时间,就能走到坤门呐。”
尤旗牌一听这话,把马一勒,甩镫离鞍,由打马上下来了,冲着全都行一招手,“我说全旗牌,您来,您来您来……您一看就知道了,这里走不动了。”
“啊?走不动了?”全都行由打马上下来,被这尤棋牌带着来到路口。
尤棋牌往前一指,“您看看,前面走不动了,往南走不通了。”
“哪走不动呢?”
全都行挑凉棚往南这么一看,“挺空旷的呀,没发现有什么走不通的呀。哎——”这一转脸儿的工夫——
这位尤将军“嘡啷”一声就拉出了所挎宝剑,“我说走不动就走不动啊!”一宝剑就捅了全都行一个透心凉啊。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