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宋启文送走后,许平迫不及待来到了修炼室,
随即他手掌一翻,装有三阶灵木的木盒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如今三阶灵木已经到手,还是尽快制作符篆,快点将青玄神雷符全部画出来。”许平心中暗自思索着。
虽说刚才宋启文提及的金丹邪崇传闻,他认为大概率是假消息。
但万一呢?
谁也说不准。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准备周全一点总是没错的。
这般想着,许平从木盒中取出三阶灵木,便开始了正式制作符纸。
制作符纸的过程,对于经验渐丰的许平而言,虽谈不上轻而易举,但也并非复杂至极。
得益于先前积累的宝贵经验和熟练面板辅助。
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许平便将这截三尺长的三阶灵木,制作成一百一十张三阶符纸,
此刻,石桌上摆放着一张张灵光熠熠、散发着神秘紫色光芒的符纸。
“总算可以开始画符了!”
许平凝视着这些符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为了确保画符过程万无一失,许平特意修养了几日,将自身状态悉心调整到巅峰状态,才正式开始了画符。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大半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在静谧的修炼室内。
许平表情肃穆,手握符笔在一张绽放紫色光晕的符篆之上,一笔一划地描绘三阶符文,
轰隆!
毫无预兆地,一道紫色雷霆陡然从符纸中爆发而出,如汹涌的怒潮般瞬间席卷了整个修炼室。
雷霆之力肆虐纵横,声势孩人。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力,许平却表现得极为淡定从容,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手中的符笔依然稳健而流畅地在符纸上缓缓游走,精准且熟练地控制着每一个细节。
嗡!
待许平将最后一笔勾勒完成符纸之上,各种光华爆闪,最终却银光一收,变得稳定下来。
“最后一张画完!”
许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丝笑容。
这大半年来,他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绘制青玄神雷符上。
虽然辛苦,但成果却异常斐然。
加之这刚刚完成的一张,他竟然足足成功绘制了二十张青玄神雷符。
想到这里,许平心中底气大增。
这下莫说来一头金丹邪崇,就算来上两头,凭借这些威力强大的青玄神雷符,也能将其堆死。
“如今,总算是勉强能称得上安全了!”
许平轻声呢喃,将最后一张青玄神雷符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满是如释重负的愉悦之感。
随后,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洞府。
此时的千叶山,一片翠绿葱笼,生机勃勃。
许平慢悠悠的闲逛,直到感觉尽兴之后,才心满意足地返回洞府之中。
有了这二十张青玄神雷符作为坚实的保障,许平终于能够安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时间如流水,又一年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
这一年来,万泽水域的邪崇灾害情况,也越发严重。
邪的实力可不是一成不变的。
待它们吸食过足够多的血食后,它们可是会进化。
如今,不少原本处于练气层次的邪崇,已然进化成为筑基层次的邪崇,实力大幅提升。
而筑基层次的邪崇同样也在不断进化,所幸的是,目前尚未出现金丹层次的邪票,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紫竹山这边,偶尔也会有邪崇不知死活地前来骚扰,
但每次都毫无例外,被水湖鼠一口威力惊人的妖火瞬间烧成灰烬,未能掀起任何波澜。
至于落云仙城的情况,更是不容乐观。
整座仙城如今完全依靠强大的阵法苦苦支撑,勉强度日。
胡国的元婴修士万明,虽然忌惮落云宗的老祖云诚子,不敢与之展开拼死决战。
但他却采用了阴险的策略,不断消耗云诚子的寿命。
如今的云诚子,寿命已然所剩无几,每一次出手都在消耗寿命。
待他寿命耗尽之时,就是落云仙城、甚至是落云宗复灭之时。
尽管云诚子心中无比清楚这一点,但却没有丝毫办法。
只能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够结成元婴。
某夜,月黑风高,乌云如墨般屏蔽了天空。
万泽水域。
一个杨姓筑基家族盘踞的灵岛上,一个身形高大,白发如雪青年,居然无视阵法灵光,悄然降临在灵岛之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青年双目一片血红,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阴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它那冰冷而贪婪的目光,如饿狼般迅速锁定了两个正在巡逻的练气子弟。
这两名年轻的弟子,还未来得及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便被青年如拎小鸡般一把抓住。
青年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色的吸力如汹涌的暗流般从口中涌出。
刹那间,那两名弟子的精血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拉扯,从身体里飞速抽出。
两名弟子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嘴巴大张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仅仅在短短几息之间,他们的身体便迅速干下去,生机消逝殆尽,宛如两具毫无生气的皮囊。
青年血红的眼眸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满足感。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原地,如鬼魅般穿梭在居所之中,一个又一个的杨家修士和凡人成为它的猎物。
惨叫声、求救声此起彼伏,但在这黑暗的夜晚,显得那么无助和微弱。
杨家的筑基修士很快察觉到了异常,匆忙率领族中长老赶来查看。
然而,当他们感知到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时,无不面露惊恐之色,脱口而出:“筑基::筑基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