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
许平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便是宋家。
毕竟,双方之间可是有恩怨的,而且此次自己的声名传播如此之快,背后隐隐约约似乎也有宋家的影子。
“亦或是水泽宗?”
许平的思绪一转,徐志轩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之中。
此前,徐志轩曾前往千叶山,先是邀请他添加水泽宗,而后又提出购买三阶符篆的请求,可都被他果断拒绝。
如今水泽宗深陷邪崇围困的困境。
象他这样的三阶符师,对水泽宗而言作用必定极大。
如此想来,徜若水泽宗不甘心就此罢手,为达目的,精心设计这样一个圈套,引诱他离开千叶山,似乎也合情合理。
“不管幕后黑手究竟是谁,竟敢这般算计我,等我实力彻底圆满之日,定不会轻饶!”
许平眼中寒芒一闪而过,透着丝丝凛冽杀意。
以他目前的能力,凭借符篆的优势,虽有把握将宋家和龙狮坊市一举灭掉,但其中风险实在不小。
仅仅为了铲除仇家,便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在许平看来,实在是得不偿失。
他向来更喜欢在拥有绝对实力、确保万无一失之时,再雷霆出手。
“只是,这次引诱我外出的阴谋,段霜和宫阳有没有参与其中呢?”
许平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虽说他内心觉得两人大概率并未牵涉此事,但人心难测,谁又能真正看透他人的心思呢?
“唉,为何我只想安心修炼,却总是麻烦不断?”许平无奈地长叹一声。
他本就没有主动惹事生非的想法,可麻烦却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向他涌来。
归根结底,还是自身实力不够强大罢了。
“唯有修炼,必须尽快突破到筑基后期!”
许平衣袖轻轻一挥,将桌上的茶杯、茶壶妥善收好,随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修炼室对于他而言,筑基后期不仅仅意味着修为和实力的大幅提升。
更重要的是,达到这个境界之后,神识暴涨,他便能够绘制威力绝伦的金甲破神符。
时光匆匆,一个月转瞬即逝。
龙狮坊市。
“这次的交易会,许平为何没有现身?难道是你念及往日交情,偷偷把消息透露给了他?”
浩长老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徐志轩,话语间裹挟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原本堪称完美的计划,却接连两次功亏一簧,着实有些让他破防了。
“浩长老,您可一定要明察啊,我实在是冤枉!”
徐志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万分,连忙大声为自己辩解,“想当初在裘轩山时,我与许平的关系就极为普通,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
“更何况,前些日子我特意前往千叶山拜访他,不仅没得到好脸色,反而遭到他无情驱赶。”
“时至今日,我对他心中只有满满的恨意,又怎么可能通风报信给他呢?”
听到这番话,浩长老眼眸中那浓烈的杀意渐渐消散,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量你也没这个胆子!”
其实,浩长老心里也很清楚,徐志轩偷偷将消息告知许平的可能性确实微乎其微。
毕竟,徐志轩的生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就他们二人的关系而言,徐志轩显然还不至于为了许平,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通风报信。
“浩长老明鉴,在下对水泽宗一向忠心不二,绝无半点二心。”
徐志轩见浩长老杀意稍减,心头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如今许平并未上钩,接下来咱们该如何是好呢?”
“如何是好?”浩长老也不禁犯起了难,只感觉这件事情愈发棘手。
对方连交易会这样的场合都不为所动,坚决不露面,看来是王八吃秤碗铁了心了。
照此情形,想要再把他从千叶山引诱出来,几乎是难如登天。
思索良久,浩长老还是暂时放弃了对付许平的打算。
一次、两次还行,如果短时间再来第三次,恐怕许平就要察觉出异常了。
时光悠悠流转,不知不觉间,一年的光阴悄然滑过。
这一年中。
紫竹山都相安无事,万泽水域也再没有出现结丹灵物的消息,也没有人再找许平外出查找宝物或者参加拍卖会。
除了邪票依然肆虐外,一切倒也显得安定。
这天。
在修炼室内,许平静静地端坐在蒲团之上。
随着他运转“长生法”,周遭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如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朝着他汹涌汇聚而来。
原本平静无波的修炼室内,瞬间风云突变灵气急剧涌动,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旋涡,以许平为中心,飞速旋转不休。
他的周身被一层浓郁的青光紧紧环绕,那青光尤如波涛汹涌的浩瀚海洋,层层叠叠,气势雄浑磅礴,令人心生敬畏。
好在这一切都被巧妙布置的阵法完美掩盖。
除了在千叶山中灵田里忙碌的水湖鼠,外界无人能够察觉到这里的异样。
“主人突破的灵压好强!”
正在灵田中忙活的水湖鼠,象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手中动作,抬起头,朝着修炼室的方向探出脑袋,眼中满是惊之色,心中暗暗惊叹。
“主人是筑基中期突破筑基后期嘛?”
“怎么如今这灵压,感觉比宫阳那位实打实的筑基后期修士还要强盛许多,简直强出了一个档次。”
修炼室内。
“破!”
许平紧闭双眼,神色凝重却又带着一丝坚定。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体内的法力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不断冲击着那层阻碍他突破的壁垒。
突然。
一声清脆的“咔”声响起。
那层禁他许久的境界壁垒终于出现了裂缝,紧接着,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