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层次的劫灵法,果然不同凡响!”许平瞧见这一幕,心头感概,
一指,便将千叶山上所有的灵药、灵植瞬间便被炼化为一团充满生机的生命绿团。
这等效率,与往昔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照此情形下去,百竹木成长到足以炼制七十二把法剑的程度,似乎也无需太久。
与许平满心欢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水湖鼠此时却在心底暗暗叫苦不迭:“这下又有得忙咯。”
眨眼间,千叶山上的灵植、灵药便消失殆尽,它至少得辛辛苦苦地忙碌一个多月,才能让千叶山再次布满繁茂的灵植与灵药。
“恭喜主人神功大成!”
尽管心头虽然苦恼,但水湖鼠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出来,反而是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恩。”许平微微点头,心思却已经转到了炼制法剑之事上。
如今,炼制法剑所需的各类材料,基本上都已准备妥当,然而还差两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其一,便是准三阶炼器的传承。
关于此事,许平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从落云宗着手。
只需等个一年半载,便可以再次用三阶符篆去进行交易。
以他之前刻意展露的符师造诣来看,再过一年半载拿出几张三阶符篆,并非难事。
至于第二个难题,便是妖火了。
想到此处,许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水湖鼠身上。
水湖鼠脸上那讨好的笑容瞬间一僵,上次主人说要把它炖了的时候,好象也是这般眼神看着它的吧!
“我记得好似说过,十五年内,你若没有突破到二阶中品,便把你炖了,对吧?”
许平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如今十五年是不是已经到了?”
听闻此言,水湖鼠惊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它很想抓住许平的衣领大声质问,你是不是不识数,明明现在才过几年而已。
可它哪敢真的这么做,只能可怜巴巴地说道:“主人,才过去三四年呀,距离十五年还早着呢!”
“哦,是吗?”
许平不置可否,语气平淡,“也不清楚到底是你记错了,还是我记错了。
那就折中一下吧,再给你五年时间。”
“要是还不能突破到二阶中品,那就只能把你给炖了。”
水湖鼠嘴巴缓缓张大,满脸呆滞地望着许平,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还能这样?
难道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杀鼠了?
“不说话,是觉得时间太长了?既然这样”
“没有没有,合适合适——”眼见主人还要继续缩减时间,水湖鼠赶忙慌张回应。
它实在害怕,要是再晚些开口,主人说不定会要求它明天就得突破到二阶中品。
“不错,有志气!”
许平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先去准备一口大锅,不然到时候都装不下你。”
‘主人,你其实就是想杀我吧,故意找这么个借口。’水湖鼠心里苦不堪言,却又无处诉说。
“张嘴!”许平紧接着又吩咐道。
水湖鼠无奈,只得缓缓张开嘴巴。
许平屈指一弹,一粒妖丹便精准地弹入水湖鼠口中。
“妖丹?”
水湖鼠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咕噜”一声,便将妖丹吞了下去。
感受着腹中妖丹逐渐被消化,散发出丝丝力量,水湖鼠脸上再次露出讨好的笑容:“主人放心,五年之内,我一定努力突破到二阶中品。”
主人也是,有妖丹喂它也不早说,害得它担惊受怕。
“去吧,重新将整个千叶山的灵田种满灵药、灵植。”许平吩咐道。
在他看来,妖丹虽然极为珍贵,但用来加速水湖鼠的成长,倒也算得上物有所值。
毕竟,他也不会真的给水湖鼠安排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
“好嘞!”水湖鼠乖巧地应了一声,麻溜地跑到灵田之中,开始熟练地种植起灵药、
灵植。
许平简单的瞧了几眼后,便回到了修炼室。
他最近正准备尝试一些小玩意,如果能够成功,说不定能大幅度提升他的实力。
落云宗!
苍穹之下,群山连绵起伏,巍峨壮观。
云雾在山间缭绕徘徊,一座座山峰尤如天地间挺立的卫土,气势雄浑,令人心生敬畏其中,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宛如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傲然屹立于天地之间。
山顶之上。
“师傅,我的修为如今已经彻底稳固下来了。”姜景行恭躬敬敬地朝着云诚子行了一礼。
尽管他如今已然是元婴修士,但对于守护落云宗多年的师傅,他内心的敬重丝毫未减。
“恩。”
云诚子微微点头,他虽在与万明的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可此刻印堂略显发黑,周身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死气,显然已是大限将至之态。
“师傅,如今我修为稳固,是否该将水泽宗这颗毒瘤彻底铲除?”
提及水泽宗,姜景行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一抹浓烈的杀意与恨意。
虽说胡国曾险些让落云宗复灭,但在他心中,象水泽宗这般的乱臣贼子,更让他恨之入骨。
“再等等,将三阶破禁符筹备齐全了再行动!”云诚子面色平静地说道。
“筹备三阶破禁符?”
听到这话,姜景行微微一惬,随即满脸疑惑地问道,“水泽宗的阵法乃是四阶大阵,
筹备三阶破禁符,其作用恐怕有限吧?”
云诚子并未立刻作答,只是衣袖轻轻一挥,一块玉简如流星般飞向姜景行,稳稳地落在他手中。
姜景行赶忙将神识探入玉简,其中的内容瞬间映入他的脑海。
“符阵?”姜景行眉头微微皱起,开始全神贯注地仔细研读起来。
半响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