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宋家与水泽宗的馀孽!!”
银发老者在彻底搜索完浩均的所有记忆后,眼眸之中陡然爆射出浓烈至极的杀意。
刹那间,他周身的气息疯狂翻涌升腾,一股仿若实质化的磅礴灵压,如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
向着整个千叶山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
这股灵压所带动的气流形成了强烈的飓风,呼啸之声震耳欲聋,
千叶山上那些珍贵的灵植、灵药,在这飓风的肆虐之下,枝叶相互拍打碰撞,发出一阵密集的“哗哗”声响从浩均的记忆里,银发老者已然确定,许平并未说谎。
斩杀羊鸿的确是宋飞勾结水泽宗残馀势力所为。
只不过,这本质上属于误伤,他们真正的目标其实是许平。
“这便是金丹中期巅峰修士的恐怖威能吗!”
一旁的许平,正直面承受着这股强大的灵压,冷汗微冒,心中吃惊不已。
还没有出手便有这般骇人的威势,一旦全力出手,其威能肯定比三阶中品符篆金甲破神符还要强上一筹。
除非他能以金甲破神符构建三才符阵,不然根本不可能伤到对方。
“呼!”
片刻之后,银发老者迅速恢复了冷静,身上那翻涌的气息也逐渐开始收敛。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许平,原本冷峻的面容缓和了许多,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多谢许小友如实相告,若不是你,我落云宗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虽说羊鸿是因为许平才遭此横祸,但毕竟行凶之人是心怀仇恨的宋飞以及水泽宗馀孽。
他还不至于不明事理地将怒火迁怒到许平身上。
“前辈客气了,宋飞也盯上了晚辈,晚辈此举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许平态度谦逊,躬敬地回应道,“这宋飞如今已是金丹修士,晚辈实在难以与之抗衡,无奈之下,只能向落云宗寻求援助。”
“宋飞竟敢杀害我落云宗外门长老,老夫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银发老者话语森然,透着无尽的杀意。
“前辈出手,宋飞自然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许平适时地奉承道,
“许小友也不简单,你这隐藏修为的秘术精妙无比,
恐怕一般的假丹修士都发现不了许小友真实的修为,也难怪许小友能看破浩均的伪装。”银发老者目光深邃,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到这话,许平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苦笑:“前辈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
在下这点微不足道的手段,在前辈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对于对方能够看穿自己的真实修为,许平倒没有感到特别意外,也并不为此担忧。
毕竟,以他这般年纪便突破到筑基后期,虽说在修行者中也算是天赋异禀的天才。
但与他三阶符师的身份相比,就显得不那么突出了。
“许小友不必过分谦虚。依老夫看,你气息悠长绵厚,法力雄浑充沛,绝非一般的筑基后期修士可比。”银发老者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赞赏。
还未等许平开口回应,银发老者紧接着又说道:“如果许小友没有其他的事,那老夫就带着浩均返回落云宗,再好好的炮制他一番,看看能不能挖出关于宋飞的更多线索。”
“前辈留步。”
许平赶忙叫住正准备离去的银发老者,一脸躬敬地说道,“晚辈确实还有一事想麻烦前辈:
随后,许平便将自己有意购买紫竹山灵脉一事,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这并非什么难事。”
听完许平的叙述,银发老者神色淡然,毫不在意地点点头,“老夫回到宗门之后,会安排专人前来与许小友签订灵契。”
二阶灵脉而已,对于整个落云宗不算什么。
加之目前的局势,卖也就卖了。
“多谢前辈!”许平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当即躬敬感谢道。
以对方在落云宗的身份和地位,此事想必应该稳妥了。
“不知紫竹山的灵脉售价大概是多少灵石,晚辈也好提前做好准备,去筹集一番。”许平小心翼翼地试探性问道。
“大概三万块灵石左右吧。”银发老者给出了一个与羊鸿之前预估相差无几的价格。
听到这个报价,许平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彻底放松下来。
于是,他再次毕恭毕敬地向银发老者表达了感激之情。
“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银发老者摆了摆手,“要是许小友没有别的事情,那老夫便就此告辞了。”
“前辈慢走!”这次许平没有再出言挽留,而是恭躬敬敬地施了一礼。
“恩。
银发老者微微颌首示意,随手提起昏迷不醒的浩均,而后施展遁光,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
只在茫茫虚空中,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淡淡光影。
许平望着那片一望无际的天空,心头微微放松。
如今有落云宗出面对付宋飞,短期内宋飞想必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如此一来,他也终于能够安安稳稳地修炼一段时间了。
不过,他目前还有最需要解决的几件事。
其一,要加快《灵丝决》的修行进度。
他必须争分夺秒,争取早日将其修炼至大成境界。
唯有如此,他才能以“金甲破神符”为根基,成功构建三才符阵。
以宋飞不过金丹初期的修为,面对威力绝伦的三才符阵,绝对难以抵挡,不死也必定身受重伤只有一次性将宋飞彻底解决,才能杜绝后续可能出现的诸多麻烦。
其二,他迫切希望能够寻得可以增加神识的秘术功法,或者找到珍稀的灵药。
目前,虽说他的神识已经远超筑基修士,但与假丹修士相比仍有差距,更别提金丹修士了。
只有将自身的神识提升到足够强大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