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一般的三阶符师,身价丰厚异常,你可要把握好度,别让这摇钱树跑喽。”贺辰交代道。
“放心,他跑不了的。”华炎神色淡然,语气中透着几分自信。
这秘术他又不是第一次卖了,自然清楚该怎么做。
“反而你最近也无事,不如去我洞府之中等待几天,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便要联系我了。”华炎自信道。
贺辰微微沉吟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应道:“也好。”
说着,他斜眼警了华炎一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许平之后再找你交易,我那份好处你可千万别忘了给我。”
“放心,忘不了你的那一份。”华炎开口道。
“恩。”
贺辰顿时满意点头,随即架起灵舟朝华炎的洞府赶去。
千叶山。
待贺辰和华炎离去之后,许平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匆匆赶到修炼室。
一进房间,他便迫不及待地将记录着“灵台清明术”的秘术玉简取了出来。
“终于到手了!”
许平凝视着手中的玉简,口中喃喃自语,眼眸之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
虽说在与华炎的这场交易里,他明显吃了些亏,但在许平看来,只要自己能够成功修成这门秘术,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呼!”
许平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情绪后,神识侵入玉简中。
顿时‘灵台清明术’的全部内容赫然浮现在脑海之中。
许平开始地逐字逐句阅读、揣摩,力求将每一个细节都理解透彻。
数日之后。
许平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
许平眼眸中闪过一丝激动,此刻,他对‘灵台清明术”全部细节都了然于胸。
不得不说,这“灵台清明术”的确精妙非凡!
它以特殊方法引导将自身法力精准地汇聚到识海局域,
这些法力如同精细的工匠,对识海进行淬炼和滋养。
它们持续不断地冲刷着识海的壁垒,使其愈发坚韧且宽广,与此同时,修行者的神识也会在这个过程中缓慢地得到增强。
“先试试!”
许平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激动,开始第一次尝试修炼灵台清明术。
虽然他的引灵入脉这还没有入门成功,但显然灵台清明术对他而言更加重要。
许平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随后缓缓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之中,郑重地再次尝试修炼“灵台清明术”。
然而,功法刚刚运转起来,随着一丝丝法力小心翼翼地涌入识海,原本平静的识海瞬间如遭遇狂风骤雨一般,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阵剧烈的疼痛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割扯着他的意识,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彻底撕裂成无数碎片。
许平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修炼过程中必然会经历的正常现象。
于是,他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上很快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斗起来。
即便如此,他依然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坚持着。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感不仅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发强烈。
更为可怕的是,就连识海的壁垒,在法力的持续冲刷之下,似乎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不对劲
许平当即终止了修行,缓缓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隐隐感觉到,如果再这样不顾一切地继续修炼下去,自己的识海不但无法得到强化,反而极有可能遭受严重的损伤。
要知道,识海一旦受损,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远比丹田受损还要严重得多,几乎就等同于修行之路就此半废。
“难道,我有些细节弄错了?”
许平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手掌一翻,再次将玉简拿了出来,神识侵入其中仔细阅读。
半日后。
许平神识退出玉简,陷入了沉思。
这玉简他已经仔仔细细地反复阅读了好几遍,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烂熟于心。
他可以无比确信,自己完全是依照玉简上面所记录的修炼方式来进行的,绝没有出现任何差错“难道是我引入识海的法力太多了?”许平心中暗自思,“要不这次试着减少一些法力?”
他心中思绪涌动,还是决定再尝试一次。
然而,这次尝试依然以失败告终,识海之中传来的剧痛丝毫不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力明明已经减少了,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许平感受着识海传来的阵阵抽痛,心头不禁烦躁异常,“难道还有什么问题,是我没有发现的?”
他紧锁眉头,苦苦思索了良久,最终咬了咬牙,决定再尝试几次,看看能不能从其中看出问题时光就在这一次次痛苦的尝试中度过,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此时,许平依旧盘坐在修炼室内。
他整个人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他的识海中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搅动,每一次运转灵台清明术,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这种剧痛已经持续了整整七天,即便以他坚韧的心性,也快要支撑不住了。
“难道:这灵台清明术有什么关键问题,华炎没有告诉我?”
许平双眼布满血丝,心头不禁闪过一丝阴势。
这七天,想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尝试了各种可能的调整,然而识海剧痛无比。
莫说是成功修炼这门秘术,照这样下去,他的识海恐怕都难以承受,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许平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识海的剧痛,双手快速掐动法诀,悄然运转起“太行蕴神法”。
刹那间,丝丝缕缕的凉意如同潺潺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