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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朝着传音符缓缓注入一丝法力。
刹那间,一道急切的声音从传音符中传了出来:“贺长老,地魄山内的所有修士,包括华炎在内,疑似全部身亡。”
“什么!”
贺辰脸色瞬间狂变,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陡然闪过一丝骇然之色。
一个月前,他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全灭了?
难道
贺辰脑海中念头急转,猛然转过头,双眸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许平。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又缓缓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他!
要知道,千叶山与地魄山相隔甚远一个月的时间往返千叶山和地魄山,就算以他的遁术而言,都十分勉强,更别说还要将整个地魄山全灭了。
许平不过是区区筑基境界的修土,又怎么可能拥有远超他的遁术呢?
更何况,地魄山有华炎坐镇,华炎有着假丹修为,再加之山中布置的强大阵法守护,就算是金丹修士想要短时间内攻破,也绝非易事。
许平虽然是三阶符师,但想要将其攻破,却也是难如登天。
“呼!”
贺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如惊涛骇浪般翻涌的情绪,对着传音符沉声问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唯一能确定的便是,地魄山应该是从内部突破的。”传音符中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内部突破的?
难道是华炎仇家干的?
闻言,贺辰眉头紧皱,心中思绪万千。
华炎平日里行事狼辣,曾用神识秘术坑害过不少人,仇家众多。
如果对方使用某种能够掩藏身份的法器,或者施展神秘的秘术混进地魄山。
然后趁其不备突袭华炎,确实有可能将整个地魄山的修士都斩杀殆尽。
目前看来,这或许是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了。
如此一来,许平作案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毕竟华炎的神识远超一般的假丹修士,极为敏锐,想要在他面前完美地掩藏自身气息,莫说是筑基修士,就算是假丹修士,恐怕都要费尽心思,困难无比。
难道是金丹修士?
贺辰又询问几句,却依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面色阴沉如水,脚步略显沉重地重新返回了凉亭之中。
“贺前辈,可是出了什么事?”许平察觉到贺辰神色的异常,不禁疑惑的询问。
贺辰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直直地盯着许平,一字一顿,语气格外凝重地说道:“地魄山的所有修士,包括华炎在内,全部身亡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许平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情,双眼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他急切询问。
看到许平这般真实的反应,贺辰心中最后一丝隐隐的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他沉吟片刻后,缓缓道:“我也不知,不过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地魄山应该从内部被突破的。”
“内部突破的?”
许平眉头紧皱,不禁猜测道,“难道是华前辈的仇家所为?”
“目前看来,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如此。”
贺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方很可能是掩藏身份,悄悄潜入了地魄山,然后找准时机突袭了华炎。”
“可华前辈的神识远超一般假丹修士,难道潜入者是金丹修土。”许平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金丹修士嘛?”贺辰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句,其实他内心也比较倾向于是金丹修士所为。
“无论是谁干的,我落云宗定然不会放过他!”贺辰眼眸不由得闪过一丝厉色,
华炎虽说并非落云宗正式弟子,但早在多年前就已暗中投靠落云宗,凭借自身手段,帮落云宗处理了不少见不得光的棘手之事。
勉强也能算是半个自己人,如今他惨遭杀害,落云宗若是坐视不管,往后那些依附落云宗的人,必然会心有顾虑,做事也不会再象从前那般尽心尽力。
“有上宗出手,凶手定然会手到擒来。”许平肯定的点了点头。
“地魄山被灭,在下现在必须要马上回宗处理,就不在此逗留。”贺辰匆匆道了一句告辞,便起身准备离开。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尽快赶回宗门,哪还有心思去管凝神香的交易。
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再交易凝神香,一心只想快点离开此地。
尽管他心底已经认定此事与许平无关。
但不知为何,面对许平的时候,他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一层阴霾始终笼罩着,挥之不去。
也许是自己多疑了,但无论如何,早点回到落云宗总归是没错的。
“前辈慢走。”许平客气的将贺辰送出洞府之中。
“许道友留步。”
贺辰客气的回了一礼后,祭出一叶灵舟。
他脚踏灵舟,灵力运转之下,灵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天际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瞧着贺辰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许平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尤如寒冬腊月的冰雪。
“这次算你走运,不过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他语言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对于意图谋害自己的人,他可不会有丝毫仁慈。
现在虽然动不了贺辰,但他日后肯定会好好和对方算一算。
至于他突袭斩杀华炎,复灭地魄山一事,许平觉得落云宗应该很难怀疑到自已头上。
毕竟谁也想象不到,一个筑基修士在遁术上远超一般假丹修士。
在掩藏身份上,能瞒住一位神识强大的假丹修土。
最后还能将假丹修士彻底斩杀。
这还是筑基修士?
贺辰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