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平这边,在成功施展两个三才符阵之后,整个人瞬间陷入到极度虚弱的境地。
此刻,他的神识几乎消耗得一干二净,识海之中空荡荡的,唯有阵阵刺痛如潮水般翻涌。
法力也近乎枯竭,再难挤出哪怕一丝力量。
所幸,“太行蕴神法”自行运转起来。
丝丝凉意自功法流转之处蔓延至识海,就象久旱逢甘霖,给抽痛不已的识海带来了些许慰借。
让许平勉强恢复了一丝精神。
于是,他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数枚恢复法力的丹药,毫不尤豫地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药力在他体内散开,缓缓滋润着干涸的经脉,补充着流失的法力。
与此同时,许平召回了之前被轰飞的法宝。
那法宝此刻光芒黯淡,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许平压榨着体内仅存的法力,施展元磁遁术熔岩世界口处奔袭而去。
至于这头三阶中品妖兽到底是存活,还是身死,他已经顾不得了。
万幸,经过他们刚才的战斗,周围汹涌澎湃的岩浆巨浪几乎全部被打散。
那些张牙舞爪的妖兽也全都被战斗馀波震死。
没了这些阻碍,许平仅仅用了短短片刻,便顺利来到了出口处。
“总算要逃出这鬼地方了!”
然而,还不等许平松了一口气。
吟!
从熔岩世界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饱含威严的兽吼声。
那声音仿佛裹挟着无尽的压迫力,尤如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随着这声怒吼,整个熔岩世界剧烈震颤起来,原本波澜不止的岩浆更是掀起百丈高的滔天巨浪,场面骇人至极。
更令人胆寒的是,这兽吼声似乎还蕴含着强大的神识攻击。
即便许平与声音的源头相隔甚远,却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丝影响。
若是在平日里,这点程度的神识冲击对他来说,确实不过如同微风轻轻拂过脸颊,不值一提。
可此刻,他的神识早已消耗殆尽,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那兽吼声直直传入耳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识海上。
震得他的识海喻喻作响,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好在他的识海足够坚固,硬是凭借顽强的意志扛住了这一波冲击。
但即便如此,识海也剧痛难忍,疼得他冷汗直冒,连元磁遁术都无法施展。
“快,驮着我离开这!”
许平强忍着识海传来的剧痛,艰难地从灵兽袋中召唤出灵蚓。
灵蚓虽然在灵兽袋之中,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外面恐怖的能量波动,自然清楚当下局势的危急险峻。
“嘶嘶!”
它压下心中的慌乱和恐惧,驮起许平,一头扎进黑漆漆的出口,不顾一切地拼命往外逃窜。
吟!
那道威严的兽吼声,虽然还隐隐约约地传来,但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之中。
“呼!”
尽管洞穴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许平还是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依旧不敢有丝毫懈迨,神经依然紧绷着。
毕竟,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自己已经安全,谁也不知道那个诡异莫测的熔岩世界是否还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灵蚓同样深知其中厉害,所以一刻也不敢停歇,继续拼尽全力地逃窜着,不敢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放松。
就这样,灵蚓驮着许平在黑暗幽深的洞穴中亡命逃窜,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
终于,就在漆黑幽深的洞穴前方,突然隐隐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与此同时,一阵阵凉风吹来,将信道内的高温全部吹散。
见此一幕,灵蚓眼眸之中不禁流露出狂喜和激动,终于是离开那鬼地方!
它是再也不想来了!
而稳稳盘坐在灵蚓背上的许平,一直高悬着的心,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这一路没命地奔逃,始终都没有妖兽追来。
看样子,应该是彻底摆脱危险,安全无虞了。
一人一兽穿过了狭窄蜿的信道,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开阔明朗起来。
那久违的温暖阳光,轻柔地洒落在许平的脸庞上。
他下意识地微微眯起眼眸,不过很快便适应了这明亮的光线。
“停下吧。”
许平叫住了依旧鼓足劲儿准备拼命逃窜的灵蚓。
在外界,如果还是灵蚓驮着他跑的话,目标实在太过显眼了些况且,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他的神识和法力已经有所回升,施展遁术完全不在话下。
许平将灵蚓重新收回储物袋后,立刻架起遁光,眨眼间便快速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
而在灵虚峰驻守的百兽宗练气弟子,并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时光匆匆,半个月转瞬即逝,
当那熟悉无比的千叶山轮廓,远远地映入许平眼帘之时。
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了几分。
只是当他想起那熔岩世界时,心头还是不禁闪过一丝阴霾。
这一趟虽说收获颇为丰厚,但过程实在是危险到了极点,差一点就命丧妖兽腹中。
尤其是熔岩世界中最后传出的那声兽吼,仅仅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竟能轻易地震动他的识海。
许平心中揣测,发出这吼声的,恐怕是实力堪比元婴大修的四阶妖兽。
“四阶妖兽嘛!”
许平低声喃喃自语,眼眸微微眯起,神色凝重,
还好他并没有太过深入那熔岩世界,不然绝对活不下了。
而且,他隐隐怀疑越国的大宗门或许知道这个熔岩世界。
只是太过危险,所以才并没有前往探索。
毕竟,在这个熔岩世界中,莫说金丹修士了,恐怕就是元婴修士都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