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祖维持阵法,就算两比特婴修士也绝对奈何不了他们的护山大阵。
然而,就在这一片欢呼雀跃之中,在玄冥教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一位看似普普通通的玄冥教筑基弟子脸上,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抹忧虑之色。
“九幽前辈,该不会胡、国两国都奈何不了玄冥教吧。”他小声嘀咕道。
此人,竟然是伪装成玄冥教弟子的弘毅。
“慌什么!”
九幽老人那苍老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弘毅脑海中悠悠响起“如果是玄风这小子在全胜时期,他们自然奈何不了这座护山大阵。”
“但如今,玄风夺舍了新肉身,远远还没有到恢复的时候,维持阵法给他带来的消耗,他可承受不住!”
“原来如此!”
弘毅顿时安心下来,但很快他心头又升腾起另外一个担忧。
“九幽前辈,我们可是要从两比特婴修士手中虎口夺食啊,就算最后得手了,到时候我们该怎么逃跑啊?”
“婆婆妈妈的!”
九幽老人顿时没好气地呵斥道,语气中满是不悦,“我心里自有打算,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别瞎操心!”
弘毅被这一顿呵斥,神色一僵,心里生怕再次惹怒九幽老人,赶忙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时间悄然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在万明和姜景行狂风暴雨般持续不断的攻击之下。
正如九幽老人所预料的那般,努力维持阵法稳定的玄风子渐渐显出力不从心之态。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而明月山的护山大阵法又开始变得忽明忽暗,闪铄不定。
姜景行和万明敏锐地察觉到护山大阵的这一变化,毫不尤豫地加大了攻击力度。
他们的本意就是想让玄风子一直消耗自身法力,无法恢复元气。
只要玄风子倒下,失去了元婴真君的玄冥教,便再无反抗之力。
“嘶嘶嘶”
就在此刻,一道诡异至极的笑声毫无征兆地突然传遍四方。
这笑声阴森恐怖,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万明和姜景行瞬间勃然色变,循声望去。
只见远处天边,一团如墨般浓稠的黑雾,尤如汹涌翻滚的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这边迅速飘来。
随着黑雾的逐渐靠近,一个模糊的干瘦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渐渐清淅起来。
待黑雾稍稍散去一些,一个浑身散发着浓浓煞气、被黑雾紧紧包裹的干瘦老头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老头身形佝偻,皮肤皱巴巴的如同树皮,一双眼晴闪铄着血红色的光芒,透着无尽的阴寒!
“玄骨上人!”
姜景行和万明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吞下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玄骨上人在魔道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以心狠手辣、手段残忍着称,一身诡异的魔功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更重要的是,他魔道六国盟的人。
玄骨上人血红的双眼扫视着众人,发出一阴冷阵的狂笑:“哈哈哈哈,真是热闹啊!”
这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让在场众人的心头都不禁一紧。
玄骨上人的目光在万明和姜景行身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开口:
“两位,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今日这事就罢手如何?
,
万明听闻此言,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忌禅。
他虽然并不愿轻易得罪对方,但如此轻易就让他们离开确实痴心妄想了。
“玄骨上人,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劝你还是不要轻易淌这趟浑水。”万明语气冷漠道。
玄骨上人并未因万明的强硬态度而动怒,反而讥讽地笑了笑,那笑容在他皱巴巴的脸上显得格外狞:
“只要你们愿意拿出一截万年养魂木给老夫,那老夫自然不会插手,反而可以帮你们。”
“万年养魂木?”
姜景行和万明听到这个要求,嘴角不禁狠狠一抽。
万年养魂木可是顶尖的四阶灵材,他们怎么可能有?
而且就算有,也不会如此就轻易拿出来。
胡、越的修士包括玄冥教的弟子,也都将几人的对话听清楚了。
不禁一阵的骚动,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显得古怪之极。
而弘毅听闻几比特婴修士的对话时,却大惊失色起来,因为万年养魂木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九幽前辈,这可该如何是好?”弘毅急切询问。
片刻之后,九幽老人那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从弘毅的识海之中幽幽响起:
“既然这位魔道元婴和我们的目标一致,那只好将他给宰了!”
“宰宰了?”
弘毅听闻这话,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心脏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斩杀一位魔道元婴修土,而且还是魔道六国盟的人,这是打算将天给捅破?
更何况,就凭他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小修土,再加之一个元婴残魂,真的能做到斩杀一个魔道元婴修士吗?
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玄骨上人,你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
听闻玄骨上人的无理要求,姜景行冷冷开口。
周身灵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开始急速流转,隐隐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大有与玄骨上人对峙之意。
“哼。”
玄骨上人冷笑一声,刚准备说话,脸色却微微一变,猛然转头望向了越国方向。
“我炼制人丹的材料,似乎被人宰了!”玄骨上人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数月时光悄然流逝,
千叶山,空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