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燕一走,欧阳博文重新获得了自由。
一想到和陶染在一起,随着彼此的接触和深入的交流,他发现,陶染就是他生命里的灵魂伴侣。
欧阳博文清醒的意识到,他越来越离不开陶染,无论是身心,还是精神,她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她的每一次有趣的话题,总会引起他情感上的共鸣。
她的每一次小脾气,让他都会给予无限的宽容。
他时常在想,一个热爱生活,在生活的打磨下,又负重前行的人,谁也拒绝不了。
欧阳博文不知道什么是心动,陶染的影子像种子一样,深深地根植在了他的心底。
思念像毒药一样疯狂蔓延,他坐立不安,望着手机上陶染的照片独自发呆,每一张照片,都是关于他和她的故事。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吃饭了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短。”
陶染想到风车,群山,牛羊和白鹅,她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还没,我在用文字记录美,感受美。之前,从未去过,去了那儿,你让我看到了古树老屋,感受到了山村里炊烟袅袅的人间烟火气,让我的心灵变得安静从容,好像时间都静止了。”
“没错,好山好水好风光,能看到云的地方,就是天堂,不想离开,可又不得不离开。”
陶染不是没有感觉到欧阳博文的异常,一个接着一个的电话响了起来,欧阳博文躲避着她的目光,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一定是他的家人打过来的。
陶染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欧阳博文的气?她有什么理由去干涉他的生活?
欧阳博文没话找话:“明天忙什么?如果有时间,我们见上一面,她出差了。”
陶染顿了一下:“出差?欧阳博文,你把我当什么?备胎?”
欧阳博文怕陶染误会他的意思,他自圆其说。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想有一个和你独处的时间,去你公司,你说不合适,来我这儿,我可以腾出更多时间来陪你,也方便我们之间更好的交流。”
欧阳博文的一番话,让陶染觉得,闷骚的外表之下,有一颗奔放的心。
她沉吟了片刻:“她出差,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事情啊,不必要非要拉上我,何况,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是不会过去的。”
欧阳博文不想错过单独和陶染在一起的机会,他诚恳的语调带着几分哀求。
“陶染,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你怎么舍得说这样直接的话来伤我呢?命运安排你我相遇,自有它的道理,这是定数,不是你我能够决定,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坦然面对。从我们接触以来到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思,我喜欢你,我心里也只有你,求你了,不要拒绝我。”
欧阳博文热情洋溢的话语,让陶染的那颗心怦怦直跳。
她以为,在和陆云尘离婚之后,她心死了,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当她看到欧阳博文被花枝招展的女人,簇拥在一起的时候,陶染意识到,她心里有了欧阳博文。
原来,她还是在意他的,不然,她不会掉进醋缸。
内心的边界感,让她不敢答应欧阳博文的请求。
“欧阳博文,你要是想找野花可以,但希望你不要找我,我是带着孩子离过婚的人,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欧阳博文皱了皱眉:“陶染,我尊重你的决定,我知道,家庭的不幸,婚姻上的致命打击,让你不敢轻易涉足一段你的感情,我也知道,你是害怕来到我这里,张喜燕会知道,你放心,她忙的像个陀螺,她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可我良心上过意不去,你的存在让我有压力,更没有安全感。”
欧阳博文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陶染,我知道你对上次拍照的事,对我有成见,不过就是一场活动,我也已经向你解释过了,仅是拍照,模特只是模特,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花心就是花心,你还要逃避?”
“我花心什么?拍照的老师很多,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陶染,你真的让我没有脾气。其实,这么多年,最有压力的是我,我在婚姻的牢笼里苦苦挣扎着,我并不幸福,我和张喜燕没有感情,过去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陶染不解:“如果没有感情,为何还要结婚?这是不是你们男人的措辞?”
“算了,你不是我,自然不会懂的,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你,人不就是应该活好当下吗?我只希望,能够陪伴在你身边的是我,我也不想你的身边,出现别的男人,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
陶染想到自己跌宕起伏的情感之路,她不敢轻易再接受谁,也不敢贸然相信谁。
她无可奈何,重重地叹了口气。
“纵使像你说的如此,我也不想插足你们的婚姻,更不想伤害无辜之人。”
欧阳博文疑惑:“这怎么能说是插足呢?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是相互的,总能说到不同的话题。人生苦短,我真的害怕,一旦错过就没有了,这说明我们前世有缘。”
“可我不想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很抱歉,以后,你还是忘了我吧?”
欧阳博文劝不动陶染,他干脆表明了态度。
“你告诉我,心给出去了,怎么忘?陶染,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我的冒昧,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可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经受得起时间考验。”
陶染忍不住潸然泪下,很久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也没有人对她掏心掏肺。
尤其是能够遇到知她悲伤,哄她快乐的人,是幸运中的幸运。
欧阳博文的执着,让陶染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她用手擦拭着从眼角流出来的泪水,声音抽泣着。
“为什么要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