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在忙碌中一晃而过。
期间，“磐石基础”发出的十二份样品，已有五家客户主动联系。其中两家是直接下小批量试订单，另外三家则是要求提供更详尽的技术资料，并预约实地考察。
陈凡让小智统一回复：欢迎考察，但公司目前处于生产调试期，暂不对外开放生产线参观，可以提供样品测试报告和第三方检测数据。
他知道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有时是必要的。更何况，现在的厂房规模有些小，自己内核的增幅能力，也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给苏清月的礼物，在“蜂王”不眠不休的高精度加工下，已于生日前一天深夜完成。
那是一个椭圆形的吊坠，主体材质呈现一种温润内敛的月白色，触手生温，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表面流转着极淡的的莹润光泽。
吊坠造型极其简约，仅在最下方有一道流畅的凹陷弧线，宛如一弯新月的剪影，与苏清月名字中的“月”字暗合。链子则是同材质的细链，轻盈而坚韧。
陈凡将它托在掌心，能感受到材料本身散发的、令人心安的微热。这不仅仅是物理温度，更是材料特殊结构释放的、有益人体的远红外辐射带来的感受。
“小智，功能测试。”
“是，老板。”小智控制着测试设备，“健康监测模块运行正常，基础生理参数采集精度达到医疗级。紧急脉冲模块充能完毕，一次释放能量预估可使标准成年男性目标暂时失去行动能力3-5秒，符合安全规范。隐形充电模块，可通过日常佩戴接触人体微弱生物电及环境光能缓慢补充能量，维持基本功能。与配套手机app连接稳定。”
陈凡满意地点点头。他将吊坠小心地装入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中。盒子内部也做了衬垫，刚好将吊坠固定。没有商标，没有价格，只有纯粹的心意。
另外关于秦老的病陈凡也一直放在心上，增幅过的药膏，和养生茶包，陈凡也已经准备好了。
生日当天下午，陈凡提前结束了手头的工作，换上了一身相对休闲但整洁的衣装。
按照苏清月发来的地址，车子停在了一条颇有年头的、绿树成荫的弄堂口。这里远离市中心的喧嚣，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和家常饭菜的气息。
苏清月早已等在弄堂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衫，配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球鞋，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夕阳的馀晖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看起来干净美好得不真实，象是画里走出来的公主。
“等很久了吗？”陈凡快步上前，将手里一直提着的一个小纸袋递过去，“先给你这个。”
苏清月接过，有些疑惑地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透明盒子，装着四块不同口味、造型可爱的小蛋糕。“这是？”
“正餐前的‘甜品预热’。”陈凡笑道，“寿星最大，今天都听你安排。不过我想，见长辈之前，我们可以先稍微‘垫一垫’，顺便……说说话。”他不想让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氛围，完全被“见长辈”这件事占据。
苏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更深的笑意，脸颊微红。“你还挺会想……正好，我也怕秦爷爷聊起来没完，我们先去旁边的公园坐坐？”
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街心公园，寻了张安静的长椅坐下。苏清月小心地打开蛋糕盒，用小叉子叉起一小块抹茶味的，先递到陈凡嘴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陈凡吃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苏清月这才自己吃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简单的交互，却有种无声的默契和亲昵在悄然滋生。
“你说的秦爷爷，就是对你很好的那位长辈？”陈凡自然地切入话题。
“恩。”苏清月点头，语气带着感激，“秦爷爷是我以前在医院实习时认识的。当时他是病人，我是负责他那个病房的实习护士。他一点架子都没有，还经常鼓励我，教我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后来我毕业找工作遇到点麻烦，也是秦爷爷帮忙说了话，我才顺利留在现在的社区医院。他一直把我当亲孙女看待。”
“那他身体……？”陈凡记得苏清月有提过秦老“久病缠身”。
苏清月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老毛病了。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还有腰椎的老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这些年看了很多医生，试了很多方法，都只能缓解，没法根治。尤其是膝盖和手腕，变形得比较明显，现在走路都有些不便，很多爱好都不得不放弃了。秦爷爷以前可爱运动和书法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心疼。
“所以，你想让我见见他，是希望……”陈凡试探着问。
“我……”苏清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很认真，“陈凡，我知道你现在在做自己的事业，很忙。我本来不该拿这些事麻烦你。但是……秦爷爷对我真的很好，看他被病痛折磨，我心里特别难受。你上次给我的感冒药……你是不是有些特别的‘门路’，或者认识很厉害的人？我不是想让你为难，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能减轻一点秦爷爷的痛苦也好……”
她越说声音越小，似乎觉得自己这个请求有些唐突和强人所难。
陈凡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那里面盛满了对长辈的关切和对自己可能被拒绝的忐忑。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清月，”他温和地开口，打断她的不安，“带我去见见秦爷爷吧。”
苏清月立马抬头，眼中闪过惊喜和不确定：“你……你真的愿意？”
“当然。”陈凡笑了笑，“于公，尊老敬贤是应该的；于私……”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关心的人，我自然也放在心上。能不能帮上忙，我得先了解具体情况才能判断。但无论如何，试试看总没错。”
他没有把话说满，但这份愿意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