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
场面彻底失控。
人们涌向舞台，有人举着合同，有人直接掏出公章，后排的记者们疯狂拍照——这反转太戏剧了！从门可罗雀到人潮汹涌，只用了十分钟！
林浩在后台看得目定口呆，喃喃道：“凡子这脑子……是不是被你自己增幅过？”
---
国际会议中心，龙氏峰会现场。
此刻的会场已经冷清了一大半。
前排的外国代表走了，中间的媒体走了大半，剩下的参会者都在低头刷手机，屏幕上清一色是“玄鸟vs龙吟”的性能对比图。
龙在天站在台上，脸色铁青。
他的演讲才进行到一半，但已经没人听了。助理在台边疯狂打手势，示意他赶紧结束。
“各位……各位请安静。”龙在天强行维持笑容，“关于网上流传的那些不实数据，龙氏集团会正式回应。我们的‘龙吟’材料经过严格验证……”
“龙总！”台下突然有人举手，是个不怕死的自媒体博主，开着直播镜头直接问，“您能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们宣传的120k，和实验室实际测出的92k差这么多？这是否构成虚假宣传？”
“还有！”另一个人站起来，“‘玄鸟’材料的数据包发布时间比你们的发布会早五分钟，而且有完整的第三方验证。你们龙氏在发布前，真的不知道有这项技术存在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龙在天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他看着台下那些质疑的眼神，看着空了一半的座位，看着助理手机上不断刷新的“凡星招商会现场爆满”的快讯……
“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龙在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身下台，脚步跟跄。
身后，会场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龙氏集团精心策划的“全球峰会”，砸了数千万资金，动用了所有人脉，最后——成了凡星科技最佳的反向宣传。
所有媒体都在报道：“龙氏虚假宣传遭打脸，凡星低调发布真技术。”
所有企业家都在议论：“幸亏去了凡星那边，不然错过历史机遇。”
所有同行都在感慨：“龙家这次……脸丢到国际上了。”
---
晚上10点，签约仪式持续了整整10几个小时。
最终，四十六家企业正式添加“星火联盟”，签约金额累计突破2亿。这还不包括那些需要进一步审核的意向企业——名单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
“四十六家……”林浩看着汇总表，傻笑，“凡子，咱们这算是……成了吧？”
“成了？”陈凡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这才第一步。接下来三个月，我们要帮这四十六家企业完成生产线搭建、技术培训。
龙家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原料封杀、舆论抹黑、甚至官方施压……所有手段都会来。”
“我们要在龙家反应过来之前，把根扎得足够深。”
“深到……谁也拔不动。”
夜色渐浓。
凡星工厂的灯火，彻夜未熄。
而这场商业战争的序幕，才刚刚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