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无澜，既无愤怒，也无鄙夷，只有一种看陌生闹剧般的漠然。刚刚还给自己发求和信息，现在陪这样的一个老男人，用青春换金钱。
当初那个为了钱弃他而去的女人，如今看来，不过是自缚于另一个镀金笼中，依旧没能抓住真正想要的东西，反而显得更加可悲与廉价。
就在这时，张雅不经意的回头望了一眼。
当她的眼神和陈凡对上的一瞬间，她脸上堆积的笑容彻底僵住，眼中闪过震惊、难堪与蚀骨的悔恨。身旁老男人不满的嘟囔声传来，手在她身上摸索着。
陈凡收回目光，懒得再看一眼。
过往种种，不过是过往云烟，物是人非，陈凡已经不是以前的陈凡，张雅也不是以前的张雅了。
苏清月温暖的手轻轻复在他手背上。他对苏清月笑了笑，反手握住，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