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喝汤。
“对了,我昨天去看秦爷爷,他还问傅工那边的单子,进展咋样了。”
陈凡喝汤的动作顿了顿,把傅东被调走、单子悬了,还有龙氏在背后搞鬼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苏清月抿了抿嘴唇,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她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商业博弈,但她看得懂陈凡眼底的情绪——表面看着平静,但是内心却藏着了怒火。
“那……现在咋办呀?”她声音软软的,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找秦爷爷帮帮忙?”
“秦爷爷已经帮够多了。”陈凡摇了摇头,“他牵线让我们接触‘轩辕一期’,已经是天大的人情。傅工的调令是正常人事安排,秦爷爷就算想帮,也没理由插手。至于订单——说到底,总会有其他的办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实验台上的隔热瓦,若有所思。
“龙在天想用这些阴招拖住我们,逼我们放弃。”他的声音听着平静,却字字带劲。
“我从来都不是在别人定的规矩里,陪他们玩什么狗屁权力游戏。”
“我要用自己的方式——”
他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股冲劲。
“重、写、规、则。”
苏清月看着他眼底的光,心里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她就是莫名地相信,陈凡一定能战胜这些困难。
“对了,还有件事。”陈凡忽然想起什么,语气缓和下来,“上次说的医疗器械项目,该提上日程了。我看看市区的房子,租个办公室,你回头把现在被卡脖子、但须求量又大的器械,列个清单出来。”
他搞这个机械公司的发心,不只是为了赚钱,更想实实在在做点事——让那些看不起病的人,能用上平价好用的器械,少遭点罪。
“好!这事儿交给我,我回去就整理!”苏清月用力点头。
俩人正说着,实验室的门又被猛地撞开,林浩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满脸的愁容,大喘着粗气:
“凡子!不、不好了!我刚接了一堆电话——税务的、环保的、消防的……全说这两天要过来突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