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国家卫生与健康委员会华东分局大楼。
上午九点整，陈凡准时踏入位于十九层的会议室。这是一间标准的行政会议厅，长条形的会议桌能容纳二十人，此刻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主位上是位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面前的桌牌写着“李秋明——传染病防控处处长”。
陈凡被安排在会议桌中段的位置。
“陈总，感谢你能到场。”李秋明开门见山，语气官方而疏离，“情况紧急，我们就直入主题。西北军区雷震司令推荐你司研发出了针对Ω病毒的防控方案，能否详细介绍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陈凡身上。
陈凡没有起身，只是轻轻按了一下面前的控制面板。会议室的全息投影系统激活，在空中展开三幅动态图象。
第一幅是Ω病毒的三维结构模型，每一个蛋白质亚基、每一段rna串行都清淅标注。“这是Ω病毒标准株的完整基因图谱和蛋白质结构，我们已完成全部测序和解析。”
王院士的眼睛立刻亮了：“这……这是怎么做到的？国际病毒数据库里只有部分片段！”
“我们自己做的。”陈凡轻描淡写，切换到第二幅图——那是疫苗的分子设计模型，“基于对病毒结构的理解，我们设计了这款三合一疫苗：衣壳蛋白抗体阻断入侵、t细胞免疫清除感染细胞、能量代谢抑制剂压制病毒变异。”
他调出小鼠实验数据：“在动物模型中，对标准株的保护率达到100，对‘魔都型’变种也达到87。更重要的是，疫苗产生的抗体具有广谱中和能力，能应对病毒未来可能发生的多种变异。”
“数据很漂亮。”有人语气带着质疑，“但陈总，你们从拿到病毒样本到拿出完整疫苗，几天的时间。这么快的研发速度，在科学上……合理吗？”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传统的研发，是基于传统的‘试错法’。”陈凡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象针一样扎人，“提取病毒、灭活或减毒、动物实验、调整配方、再实验……一遍遍试错，一遍遍优化。这是上个世纪的技术路线。”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手指在空中划动：“而我们的研发，是基于‘精准设计’。通过超高精度的结构解析，直接‘看清’病毒的每一个弱点；通过人工智能仿真，预测每一个疫苗候选分子的效果；通过高通量筛选，从数万种可能性中找到最优解。”
投影上出现了凡星科技实验室的画面——自动化设备在无人状态下运行，机械臂精准地操作着微升级的液体，超级计算机的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滚落。
“这不是魔法，这是新一代的生物技术——结构生物学、计算生物学、合成生物学、人工智能的深度融合。你们还在用显微镜看细胞的时候，我们已经在用原子力显微镜看蛋白质构象了；你们还在用pcr扩增基因片段的时候，我们已经能做到单细胞全基因组测序了。”
陈凡看向张明远，眼神锐利：“所以请不要用你们的研发效率，来质疑我们的能力。那不是质疑，那是……暴露自己的落后。”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陈凡的这波是装到了。
王院士突然鼓起掌来。
“精彩！”老院士眼睛发亮，“陈总，你们的思路完全正确！传统疫苗研发确实太慢了，面对Ω病毒这种变异速度极快的病原体，我们必须采用全新的技术路径！你们的数据我看过，从科学角度完全可信！”
“科学上或许说得通，但安全性呢？李处长，疫苗是要注射到健康人体内的，万一出现严重不良反应，谁来负责？”刚才质疑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人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你们的数据再漂亮，也只是实验室里的数据，没有经过大规模人群验证。
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李秋明看向陈凡：“陈总，疫苗的安全性至关重要，你们有应对方案吗？”
陈凡点点头，调出第三幅图。
那是一份详细的生产和分发方案。
“关于安全性，我提出三点：第一，我们可以将疫苗的‘母苗’——也就是最内核的抗原蛋白和rna串行——完全公开，交由国家指定的第三方机构进行独立验证和生产。凡星科技不收取任何专利费用。”
公开内核专利？这意味着凡星科技将彻底放弃这款疫苗的商业利益！诺瓦生物的疫苗定价三千美元一剂，全球如果有十亿人接种，那就是三万亿美元的市场！而陈凡……要免费？
“第二，”。”
投影上出现了机器人和消毒水的详细参数。会议室里响起低声的惊叹。
“第三，”陈凡语气郑重，“如果卫生署批准，我们可以立即在魔都创建一个示范性的‘快速反应防疫体系’：以社区为单位部署防疫机器人，创建临时疫苗接种点，对重点局域进行持续性消毒。”
免费公开专利、免费提供设备……这意味着凡星科技将在这个项目上投入数十亿，却没有任何直接经济回报。
李秋明看着陈凡，眼神复杂：“陈总，你确定？这可不是小数目。”
“钱没了可以再赚。”陈凡说得很平静，“但如果疫情失控，死的人就回不来了。李处长，Ω病毒的传播速度你也看到了，每拖一天，感染人数就翻一番。我们没有时间走完所有常规流程了。”
王院士激动地拍桌子：“我支持！李处长，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现在全球疫情都在爆发，漂亮国那边诺瓦生物的疫苗要价天高，而且产能有限，根本满足不了全球须求！如果我们有自己的疫苗和生产能力，不仅能救国内百姓，还能在国际上赢得话语权！”
“李处长，”陈凡看了眼手表，“从我们开会到现在，魔都又新增了三十七例感染报告。其中八例已经出现二级变异征状，力量是常人的三倍，普通警力已经控制不住了。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