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雷震给陈凡打电话，说因为他们特战队有在西北戈壁清理变异者的经验，也被调了过来，还问陈凡有没有守卫者机器人，可以借用，下午陈凡就安排了50台出去。
深夜两点，凡星科技工厂灯火通明。
陈凡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屏幕上分割成数十个监控画面——松江工业园区的街道、临时隔离点的帐篷区、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每一个画面里，都有穿着防护服的人在奔忙，都有“守卫者-2型”机器人在执行消杀或警戒任务。
苏清月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放在陈凡手边：“第三批消毒水已经全部运抵感染局域。王院士那边传来消息，第一批十万剂疫苗完成灌装，正在做最后的质检。”
陈凡接过咖啡，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感染人数？”
“截至半小时前，魔都累计确诊突破五千二百人。”苏清月调出实时数据曲线，“好消息是，增长率开始放缓——从最初每小时新增五十例，下降到现在的每小时二十例。我们的隔离和消杀措施起效了。”
“还不够。”陈凡摇头，“Ω病毒的潜伏期有多长？传播途径除了空气接触，是否还有其他方式？这些我们都不清楚。只要有一个漏洞，就可能引发二次爆发。”
他调出全球疫情地图。代表感染局域的红点已经遍布六大洲，像瘟疫般蔓延。
“阿尔法资本的动作比我们快。”陈凡指着屏幕上诺瓦生物的数据，“他们已经在全球二十七个国家拿到了紧急使用授权，第一批疫苗开始空运。价格嘛……单剂三千五百美元，比之前又涨了五百。”
“趁火打劫。”苏清月咬牙。
“不止。”陈凡调出另一份情报，“小智截获的通信显示，阿尔法资本在向部分国家提供疫苗的同时，附加了‘政治条件’——要求开放关键行业市场、签署技术转让协议、甚至要求在某些国际事务上站队。”
典型的灾难外交。用救命的东西换政治筹码。
“阿尔法资本他们已经在反击了。”陈凡指了指卫生署方向，“今天的袭击就是证明。既然战争已经开始，那就打到他们打不动为止。”
“等所有代工厂正式量产的时候，就是阿尔法资本幻想破灭的时候。”陈凡目光坚毅的说。
【紧急通报：松江工业园区b区发生大规模感染体暴动！数量超过八十，正在冲击军事隔脱机！守卫者机器人防线被突破三处！请求支持！】
屏幕上，一处监控画面剧烈晃动。可以看见夜色中，数十个人形身影正在疯狂冲击由沙袋和铁丝网组成的隔离墙。那些身影动作扭曲，但力量大得惊人，徒手就能撕开铁丝网，用身体撞翻沙袋。
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在协同作战——一部分正面冲击，一部分从侧翼包抄，还有几个爬上了附近的建筑屋顶，准备从高处突破。
“这些感染者……有战术思维。”苏清月倒吸一口凉气。
陈凡调出画面放大。在暴动感染者的后方，一个相对完整的废弃厂房屋顶上，站着一个人影。
与其他感染者不同，这个人影站得笔直，双手抱胸，似乎在……观察战场。
随着画面放大，陈凡看清了那人的脸——一张年轻男性的面孔，皮肤已经开始出现溃烂的斑点，但眼神异常清醒，甚至带着某种冰冷的理性。他的额头中央，有一个淡淡的三角形印记，在夜视画面中泛着微弱的荧光。
“指挥者。”陈凡喃喃道。
陈凡立马打电话给雷震，雷震现在已经到了现场。
“雷队长，Ω病毒可能保留或重塑了部分高级神经功能。”陈凡语速加快，“那个屋顶上的人，他很可能在指挥下面的感染者。雷队，必须优先控制或清除他，否则这些感染者会象军队一样作战。”
“明白。”雷震的声音变得凝重，“我派无人机过去。”
屏幕上，一架军用无人机从夜空掠过，红外锁定屋顶上的目标。但就在导弹发射前的一瞬，那个感染者突然抬头，准确地看向无人机的方向，然后——
他跳了下去。
不是逃跑，而是直接跳进感染者群中，消失在混乱的身影里。
“目标丢失。”雷震咒骂一声，“这东西的感知能力超出预期。”
陈凡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Ω病毒比他想象的更复杂——它不仅改造宿主的身体，似乎还在构建某种新的神经网络，让感染者能够共享信息、协同行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传染病了。这是一种……生态级的群体智能实验。
“雷队，调整战术。”陈凡说，“不要试图精确清除单个目标，改为局域压制。我会让守卫者机器人释放高频声波，干扰他们的信息传递。你们趁机用麻醉弹进行复盖式打击。”
“声波武器？你那些机器人还有这功能？”
“2代新加的。”陈凡没时间解释，“三十秒后激活。”
他切换到守卫者的控制界面，快速输入指令。散布在b区周围的三十多台机器人同时抬起“头部”，某种无形的声波开始扩散。
屏幕上的感染者突然出现了混乱。原本有序的冲击阵型开始瓦解，有的抱头跪地，有的在原地打转，有的开始攻击身边的同类。
“有效！”雷震的声音传来，“他们在失去协调！特战队，出击！”
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从装甲车后冲出，麻醉弹如雨点般射向混乱的感染者群体。一台台感染者被命中后，挣扎几秒便瘫倒在地。
战斗在十五分钟内结束。八十三个感染者全部被控制，其中十二个出现严重变异，已经失去了人类的基本形态，被当场击毙。
但那个屋顶上的指挥者……不见了。
“清扫战场，统计伤亡。”雷震的声音透着疲惫，“陈凡，你的机器人和消毒水立了大功。如果没有提前创建隔离带，这些东西可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