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口感。”
安成恍然大悟,看着刘嫂子把用蜂蜡封紧的罐子放入一旁的大盆之中,忍不住轻叩罐身。
那边巴鲁已将炖烂的牛肉装入另一批瓷罐,棕红色的肉块浸在汤汁里,散发着浓郁香气。
王拓指着码好的罐头吩咐宁安:“每罐标上日期、序号,搁到阴凉处。按此技法,每月开一罐查验。”又问宁安:“鲜果和肉类各采办了多少?”
宁安答:“各五十斤。”
王拓点头:“尽数按此法制作,标号后按月查看。”
转向安成道:“此方法若成,加工后可年余不坏。我听闻阿玛此次出京,圣上有意让他总督闽浙。待他赴任后,咱两家可各派管账能手随队,既在当地建作坊收储鲜果,也能帮衬着教果农种植、销路之事。”
安成眼睛一亮,一拍手:“妙啊!若真能存上一年,军中士卒能吃上鲜果肉,百姓冬天也能尝着夏果——这买卖稳赚!”
王拓道:“待罐头试制成功,先给圣上呈几罐尝鲜,若得赏赐命名,京城销路便开了。届时福建、台湾的鲜果既能久存北运,又能解了果农滞销之困,可谓一举两得。铁罐轻便耐摔,比瓷罐更适合行军,将来随军转运物资,更是事半功倍。”
王拓扫了眼案上码放整齐的罐头,转而吩咐刘嫂子与巴鲁:
“往后此事由你二人监管,流程须按我教的来,不得有误。有问题先报宁安,再转禀于我。”
说罢冲碧蕊、念桃抬了抬下巴:“你俩各拿一罐鲜果罐头、一罐肉罐头,随我去中堂给阿玛、海兰察伯父和安禄大哥尝尝鲜。”
日光透过廊下竹帘,在青砖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拓与安成在前引路,碧蕊、念桃各抱两罐紧随其后。
尚未至中堂,已闻海兰察与福康安谈笑声。二人正议及面圣时所论海防事务,神色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