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福康安,可吉林屯垦,确实违背祖制,惊扰龙脉,更会损害宗室的私产特权,他也无法再为福康安辩解。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吉林屯垦,确实有违祖制,此事,福康安做得太过激进了。只是,圣上已然准奏,咱们就算再反对,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如何应对,如何保住咱们宗室在吉林的私产与特权,减少损失。”
“应对?”永恩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缓缓开口,语带深意的接话道,
“诸位想想,圣上如今已是七十八岁的高龄,不复当年的春秋鼎盛,精力大不如前,朝堂之上的事,终究是要交给后辈的。这大清的大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终归是那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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