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修士人头刚栽落半空。
方云手中的渊麟剑就已经刺进了第二个蓝衣何家修士的胸口。
“啊!!”
蓝衣修士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体内爆发的法剑威能炸开,一时间血沫漫天。
“有埋伏!分散!”
其馀三个何家修士惊骇万分的四散开来,手忙脚乱撑起法盾,拿出法器。
“什么人!?”
龚老六也将肩膀上麻袋一丢,一边做好战斗准备,一边看向来人。
“来杀你们的人。”
方云冷笑一声,脚下一点,宛如豹子一样朝左边的赤衫修士扑杀过去。
“是范青,他只是炼气中期,杀了他!”
那赤衫修士大吼一声,双手紧握长刀法器,全力灌入法力狠狠一劈。
铛!
伴随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声。
赤衫修士的长刀与他的头颅一起飞上高空。
其馀修士正冲过来合围,见此一幕,纷纷吓得肝胆欲裂,赶紧调转方向想逃。
但他们全力冲刺的惯性哪有那么容易克服,一个个身形速度大减,显得无比笨拙。
方云一步踏出,手中渊麟剑瞬间拉长,如炸鳞的毒蛇一样扫过两个修士的脖子。
那两人的脖子直接消失,脑袋和身体之前空荡荡,极为渗人。
“饶命啊,前辈饶命啊,我不是何家修士,我也是被他们胁迫呀!”
龚老六眼见五个修士倾刻间全部成了尸体,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跪在地上,惊恐万状的不断磕头。
“真的?”
方云走上去,淡淡问道。
“是真的!晚辈本只是一个安分的散修”
龚老六赶紧狡辩,可话音未落,就被渊麟剑斩断了脑袋。
“真以为我想问你啊,只是想靠近了杀你而已。”
方云嘴角一勾,转身走到那麻袋边上,一挥手,长剑将麻袋割开,露出里面一个满脸泪痕,目含惊恐的小姑娘。
此女身上被下了一个粗浅的禁制,但由于自身修为浅薄,根本无法冲开。
“交给你一个任务,把我范青找五里山何家复仇之事宣扬出去,否则杀了你。”
方云目光淡漠,随手解了对方的禁制,丢下一句话便去搜尸。
“晚辈多谢范青前辈救命之恩!”
少女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赶紧离开去找自己的同伴,完成方云的吩咐。
方云搜完尸体,得了八个储物袋。
其中两个储物袋是何家修士从他们控制的劫修团伙中收来的‘税’。
五里山何家势力越来越大之后,若不是极有价值的目标,是不会自己出去劫道的,一般都‘外包’给一些小团伙。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方云抛了抛手里的储物袋,将其塞进衣服,辨别了一下方向,踩着云遮飞剑化作遁光消失在远处。
何家派出来‘收税’的队伍可不止这一个。
很快。
方云在一片山坳外找到了第二个何家队伍。
这队伍一共五人,最强的也就是个炼气六层,全都被他一剑一个砍得人头滚滚。
一番搜尸后,方云继续马不停蹄去劫杀其馀何家队伍。
五里山。
这是一座不大的山峰,也就几百迈克尔,山上植被稀少,大片大片的嶙峋岩石露在外边。
山峰西侧是一片垂直的悬崖,中间被掏出一个巨大的山洞。
何家的家族驻地,就在这五里山的山腹之中。
多年来,他们早已将山腹掏空,里面建造了各种房房舍,房舍造型粗犷,以各类妖兽皮毛装饰,颇符合山匪的气质。
“这都日落天黑了,何参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家族议事堂内,何亢坐在一把黝黑的太师椅上,眉头微微皱起。
在他的下方或坐或站,有二十多个何家修士。
“家主,不只是何参他们,所有派出去的队伍都没回来。”
三族老何炜面色阴沉,“以往他们都是准时返回,现在一个都不见踪影,肯定是出事了!”
“难道是金竹河狄家动手了?”
何亢站起身来,看向一侧的二族老何帆。
何帆起身作揖:“家主,我们安插在狄家的所有眼线都报过平安,狄家没有动作。”
“那到底是谁干的?谁这么大的胆子!?”
何亢瞬间暴怒,目光扫过下面的小辈,凶悍得象是一头虎妖。
众何家修士纷纷低下头,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同时,他们心中也惴惴不安,自家得罪过太多的人了,也不知这次来寻仇的到底是何等凶人?
就在这时。
“报!”
“族内在外布置的部分眼线传回消息,说有一个叫范青的修士正在对我族进行复仇,我们派出去的那些同族就是这范青杀的!”
一个身穿灰色劲装的年轻修士闯入大堂,大声禀告。
“什么,范青?”
“当年灭掉范家时逃掉的漏网之鱼?按年龄来算,他顶天不过炼气六层,怎么可能无声无息杀掉我们派出去的五个队伍!”
何亢一脸惊疑,若不是知道面前这个小辈不敢,他都怀疑对方是在耍自己。
“家主,这确实是眼线传回的消息!”
劲装修士急忙低下头,战战兢兢的说道。
“真的是范青?就他一人?”
三族老何炜目光凝重的问道。
劲装修士迟疑着回答道:“这恐怕不是他一个人,定是请了外援,否则不可能杀得了我们那么多同族。”
二族老何帆再作一揖:“家主,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现在我等应当如何应对,请家主指示。”
“哼,那姓范的小杂种都欺到我们脸上来了,断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何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