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一共就这点家当,贼精的老天爷算得死死的,操!”
李善仁骂骂咧咧。
能不骂吗。
他感觉自己被命运狠狠安排了。
自从回到华夏,就感觉所有的大麻烦都找上门,而且一环扣一环。
在舟山群岛得到的那一截极品火灵脉何其珍贵,绝非用灵晶就能买到,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
结果还没捂热,就遇到了刚好需要它的场合。
东极市地脉彻底枯竭,无数市民面临冻死的危机……
李善仁当然可以选择不拿出来。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但问题在于,对方不是与自己同等的异能者,而是广大的人民群众,是无辜的平民百姓。
他李善仁不是大爱天尊,做不到冷眼旁观。
不知道也就算了。
可现在问题就摆在眼前,李善仁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报销!国家必须给我报销!”
李善仁骂骂咧咧,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招呼徐曦玄:“还发什么愣!赶紧出发了,越想越烦!”
两人走后,在场的s级强者和东极市各超凡组织的头面人物无不感慨万千。
“李老师真乃我东极市的大救星啊!”东极市异能安全局的副局长由衷叹道。
“这一截极品火灵脉虽然不完整,但胜在等级极高,蕴含的能量比原先的地脉更加庞大、精纯。若能成功接续龙脉,必将让我东极市更上一层楼!”
“我感觉东极市将成为第二个天海市。虽遭大劫,但有李老师逢凶化吉,东极市也将迎来超凡层面的跃升!”
李沐没有耽搁,拿着极品火灵脉直奔城市大阵的内核阵眼。
……
已是十一月。
永夜与凛冬异兽帝国的入侵,让本就入冬的东极市陷入了残酷的极寒末日。
尤其在城市大阵供暖失效后,那残酷的一面,在普通人群体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东极市地下庇护所内,空气仿佛凝固,呵出的每一口气都化作细小的冰晶,飘落在超过零下65c的黑暗里。
加油站燃油、各种可燃物、火系异能者的供暖……所有热源都在竭尽全力调配。
这是不正常的极端环境,是凛冬异兽帝国入侵带来的自然末日。
城市大阵供暖彻底中断已近一天,死神拿着名为“寒冷”的镰刀,开始有条不紊地收割生命。
北区一处地下庇护所内。
99岁的陈伯侧躺在蚕丝棉被里,面容平静得象是睡着了。
他的老伴在冰冷干硬的被窝中,徒劳地摩擦着丈夫已然僵硬的手,呵出的热气在老人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
这是今天第几个了?
没人敢统计总数,仿佛不计数目,死亡就只是个别现象。
不远处,年轻母亲林婉用身体筑起一道脆弱的屏障。
她把三个月大的婴儿紧紧贴在自己最温暖的胸口,外面裹上了所有能找到的最保暖的东西。
婴儿的啼哭声从微弱变得安静,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更糟。
林婉不敢查看,只是更加紧地搂住那小小的生命,用自己的体温对抗着无孔不入的刺骨寒意。
不远处,一位火系异能者因透支能量而昏迷。
在黑暗寒冷的环境中,这立刻引发了骚动。
喧嚣声吵醒了婴儿,“哇哇”的啼哭声再次响起。
“宝宝乖,不哭不哭。”林婉安抚着怀中的小生命,“等爸爸打跑了异兽,就回来陪我们。”
可真的还能回来吗?
这个年轻而脆弱的家庭,真的还能有团圆之日吗?
就在林婉心中惆怅不安之际,整个庇护所突然震动起来。
起初人们以为是地面的战事加剧,但随即发现震源并非来自上方战场。
而是地下庇护所内,超凡的阵法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从黯淡到明亮,从苍白转为金红。
难以言喻的热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空气中扩散,冰霜开始融化,滴水声此起彼伏。
结冰的水融化了,冻硬的面包恢复了嚼劲,但那些早已冰冷的躯体,却再也无法唤回生机。
“供暖恢复了……”有人喃喃道。
随即狂喜地重复:“供暖恢复了!肯定是我们打赢了!”
温度计的水银柱开始缓慢爬升:零下四十、零下二十……
温度上升得很慢。
但阵法纹路中积蓄的热能却愈发炽盛,仿佛蕴含着太多的热量。
懂行的人感到难以置信。
他们很清楚,温度之所以上升缓慢,是因为庇护所和人体需要适应过程。
否则,温度恐怕会在极短时间内飙升至零上20度!
这太不可思议了。
究竟是获得了怎样庞大的能量源啊!
林婉终于敢稍稍松开怀抱。
婴儿的小脸露了出来,通红却温暖,不再啼哭,安静地吮吸着乳汁。
信道里,人们渐渐停止了争执,茫然地感受着这久违的暖意。
无人知晓大阵为何突然恢复,正如无人知晓它为何失效。
但在那渐渐弥漫开的温暖中,陈伯的老伴小心地抚摸着他依旧冰冷的手,轻声说:“老头子,暖和了。”
广播里传来了消息:
昨日,因两大兽尊携无尽兽潮侵袭,东极市地脉能源近乎耗尽,城市供暖系统也被迫中断。
就在全城陷入绝境之际,天海市华安学府李善仁老师——
携大日之势,挽狂澜于既倒,以一己之力镇压双尊,更将凛冬异兽帝国的冰霜之尊当场格杀。
并率领援军横扫战场,接连击退东升与凛冬两大异兽帝国的汹涌兽潮。
危机未止,李善仁老师更慷慨解囊,捐出一条极品火灵脉,使东极市大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