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都没了!”
市井妇人们交头接耳,语气中带着莫名的快意:
“娼妓就是娼妓,骨头里都渗着脏血,从良了也是留着肮脏下贱的血。”
更有甚者恶意揣测:“定是那妖僧用了邪术,说不定迷惑了她的魂魄……”
然而,更多的百姓却在窃窃私语着另一个话题——
“三天……接连三天!”
“阿溜不偷了,阿刀不杀了,现在连阿羞都从良了!”
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眼中既有敬畏,也有狂热:
“那紧那罗大师,怕不是真神转世?”
“我亲眼看见阿刀跪在他面前痛哭,发誓再也不作恶!”
“连阿羞那样的女人都能度化,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紧那罗做不到的?”
渐渐地,开始有人自发地朝紧那罗暂住的破庙走去,带着供品,带着疑惑,也带着期盼——
“大师,能否也度一度我们?”
消息很快传到了阿泊门教大祭司耳中。
“砰!”
黄金权杖重重砸向地面,大祭司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三天……三个人……”
大祭司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再这样下去,阿泊门教还有何威信可言?!”
“百姓已经开始称他为‘真神’了,若再不阻止……”
大祭司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狠毒的光
缓缓摩挲着权杖顶端的血红宝石,低声对身旁心腹道:
“去告诉国王,就说……就说神明降谕,要进行‘圣火祭’,净化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