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岂非天意?四位恰好,不知可肯回心转意,享这无边富贵清福?”
唐三藏闻言,眼观鼻,鼻观心,泥塑木雕般寂然无声。
“我生于丁亥年三月初三酉时,今年四十有五。长女名真真,二十;次女爱爱,十八;幼女怜怜,十六,俱待字闺中。虽非倾国倾城,却也粗通文墨,善女红针指。虽居山庄,并非俗类。料想配得诸位长老。若肯蓄发还俗,在此做个家长,穿金戴玉,岂不强似那风餐露宿、瓦钵缁衣?”
三藏依旧呆若木鸡。
八戒在一旁,却似热锅上的蚂蚁,屁股下如同生了针毡,扭来扭去,抓耳挠腮,心痒难熬。
终于按捺不住,凑到三藏身边,扯他衣袖低声道:
“师父!娘子问你话呢!你好歹应一声啊!”
三藏似猛地惊醒,如避蛇蝎,厉声呵斥:
“孽畜!我等出家人,四大皆空,岂能被富贵美色所惑!成何体统!”
声如金铁交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佛门狮吼之力,震得八戒耳中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