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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何其蛮横!何其不公!
这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如来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顶门,恨不得立刻显化丈六金身,
祭起掌中佛国,与这“玩弄规则”的世尊做过一场!
但其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了这股冲动。
不仅输了当下,连最后一丝体面和未来可能的转机都会丧失。
与如来内心火山喷发般的暴怒截然相反,
世尊此刻心中却是一片澄澈安然。
感应到如来那几乎实质化的怨念,世尊闻来心中唯有轻轻一叹:
谁让关于佛劫时序、法统传承的最终解释权……归本座所有。
大日光明佛之前所谓“中立”,不过是在权衡!
立刻毫不犹豫地倒向了能帮他“打扫干净屋子”的世尊一方!
政治,永远是利益的艺术。
所谓的中立、调和,瞬间烟消云散。
燃灯古佛与惧留孙古佛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了然。
意味着高层核心中,支持罢黜的力量已经占据了明确上风。
他们再保持中立,已无意义。
“世尊与圣人思虑周祥,为佛门计深远。老僧……亦无异议。”
惧留孙佛亦随之表态:“附议。”
至此,佛门内部,从法统、圣意、民意,
全方位形成了对如来的压倒性优势!
金灵端坐云台,面上无波,心中却暗自摇头:
这闻来与大日,一唱一和,逼得那多宝退无可退。
只是这般联手做戏,也不知那两个老家伙看出来了没有。
如来嫡系面如死灰,阿傩、迦叶等人嘴唇颤抖,
再也说不出“离山另立”的狠话。
从震惊暴怒,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片灰败的死寂。
其环顾大殿,那些曾经敬畏、追随他的目光,
此刻大多躲闪、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即将改换门庭的微妙。
输了。
在佛门内部的这场博弈,他彻彻底底地输了。
法理、人心、大势,皆不在他。
对权势巅峰的不舍,让无赖无法就此认命!
不能!
绝不能就这样被赶下灵山,失去冲击混元的最大机缘!
如来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那就将这潭水彻底搅浑,把棋局扩大到佛门之外!
把局做大,行最后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