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其早年在太宗身边耳濡目染的政治见识与感业寺岁月磨砺出的坚韧心性,开始从后宫走向前朝。
起初,武则天以“侍疾”伴高宗左右,
代为阅读奏章,传达旨意,适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其记忆力超群,处事果决,所提建议往往切中要害,深合高宗之意。
渐渐地,高宗开始让武则天协助处理部分政务,
“百司奏事,上或使皇后决之”。
武则天展现出不逊于任何宰辅的政治才干,
无论是官员任免、司法刑狱,还是边疆军务、财政度支,
都能迅速理清头绪,做出判断。
麟德元年,在处置宰相上官仪“谋废后”事件后,武则天威权更盛。
高宗每逢视朝,武则天必垂帘于后,政无大小,皆与闻之,内外称为“二圣”。
其政治盟友(如许敬宗、李义府)被安插在关键位置,
反对她的元老重臣(如长孙无忌、褚遂良)或贬或死,朝堂格局为之一新。
武则天支持高宗打击门阀,修订《姓氏录》,提升寒门地位;
甚至在平定高丽等战事中,也能参与战略讨论。
其治国才能得到初步施展,权威日重。
与此同时,其灵魂深处那枚弥勒本源印记,与她的权力之路共鸣愈深。
武则天越发积极地赞助佛事,广度僧尼,敕建或修缮寺院,
对于玄奘法师取回的经文的译经工作大力资助,支持各地建寺造像。
与一些高僧大德往来密切,听讲佛法,探讨经义。
佛门经典中关于“护法君王”、“转轮圣王”
与其日益增长的权力欲望和统治合法性需求暗自契合。
弥勒印记并未直接操控,却如同最契合的催化剂,
让武则天在尊佛、兴佛的过程中,既能收获宗教界的支持与神圣光环,
又能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正当”与“契合”。
金灵洞察此中关窍,眸中星河倒转,万般因果尽收眼底。
唇角噙着一丝洞悉天机的淡笑,却并未出手干预。
洪荒这盘以天地为枰、众生为子的大棋,早已落入其掌中。
布下这“弥勒转世”欲撬动李唐气运,逆转佛道乾坤,
终究也不过是劫数洪流中一朵稍显特别的浪花。
天道大势,浩浩荡荡。
顺之者昌,逆之者……纵是圣人,亦难真正悖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