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游平躺在床上，头上戴着一个巨大的黑色vr游戏头盔。那个头盔几乎复盖了他整个头部，只露出下巴和嘴巴。
头盔的侧面闪铄着微弱的蓝色指示灯，显示设备正在运行中。
姜游的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他的嘴角带着一个极其满足的笑容。
两个入侵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完全沉浸在虚拟世界中的年轻人。
“就是他？”二人其中瘦削的那个问。
“确认过了。姜游，二十六岁，无业，靠在游戏里打装备换钱维持生计。”
瘦削的蒙面人盯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身影，他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摸出了一卷黑色的尼龙绳。绳子的质地很硬，表面经过特殊处理，不会留下纤维痕迹
“一个无业游民。”
他一边解开绳子的捆扎，一边低声说道。
“为什么星月互娱会盯上这种人？怎么看都是个小屌丝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困惑。在他们接到的任务清单里，目标通常是那些掌握内核技术的程序员，或者是窃取了商业机密的内部员工。
像姜游这种住在廉价公寓、靠父母遗产过活、每天泡在游戏里的死宅，根本不象是值得动手的对象。
领头的蒙面人站在窗边，他通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街道，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转过身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屌丝。”
他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姜游头上那顶还在闪铄绿光的游戏头盔。
“这个人，现在在游戏里利用bug完全黑进了游戏底层代码。”
“什么？”瘦削的人愣了一下。
“他不仅黑进去了，还关停了整个好感度系统。”领头的人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好感度系统对《汀月神约》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整个游戏最内核的付费点。玩家们氪金买礼物、买增益道具，全是为了刷npc的好感度，解锁那些限制级内容。”
“这套系统一关，公司这个月的流水直接腰斩。那些已经氪了几十万的大r玩家发现自己攻略的npc突然不受控制了，全都在论坛上闹退款。”
“造成的损失……”
“不可估量。”领头的人打断了他，“保守估计，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两个亿。间接损失更多，股价暴跌，投资方撤资，整个项目组都要完蛋。”
瘦削的蒙面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尼龙绳，又看了看床上那个瘦弱的、毫无威胁性的身影。
“就这么个人……能搞出这么大的事？”
“技术宅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领头的人说，“他们在现实世界里可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在代码的世界里，他们就是神。”
瘦削的人点了点头，他举起手中的尼龙绳，准备套向姜游的脖子。
“等等。”
领头的人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用那个会引起警方的注意。”
他指了指尼龙绳，“勒痕太明显，法医一看就知道是他杀。到时候警方会调查他的社交关系、网络记录，说不定会查到我们头上。”
瘦削的人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领头的人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支医用注射器，注射器内是一管透明的液体。
“用这个。”
他撕开塑料袋，小心地取出注射器。
“这是什么？”
“氯化钾。”领头的人轻轻弹了弹注射器，让里面的气泡浮到顶端，然后推出一小滴液体，“静脉注射后会引起心脏麻痹。死因看起来就是心源性猝死。”
他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姜游苍白的脸。
“心脏麻痹发生在一个沉迷游戏的死宅玩家身上，合情合理。”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种人本来就作息混乱，营养不良。猝死对他们来说是常态。警方最多做个尸检，确认是心脏问题，然后就结案了。不会多问。”
领头的人用左手轻轻抓住姜游的右臂，找到了肘窝处那条青色的静脉。
他没有任何尤豫，他将针头对准那条静脉，缓慢地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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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月大陆，法露希尔的小屋。
清晨的阳光通过淡蓝色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斑。那些光斑落在木质地板上，落在床边散落的衣物上，也落在床上那两具紧紧相拥的身体上。
法露希尔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视线先是有些模糊，然后逐渐聚焦。她看到了天花板上那根横梁，看到了窗台上那盆月见草，看到了身边那个还在熟睡的人。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影牙破军】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
他的呼吸很平稳，带着轻微的鼾声。象是某种安心的证明。
法露希尔侧过身，看着他的睡脸。
【影牙破军】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带着一个小小的弧度，象是在做什么美梦。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额头上。
法露希尔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食指轻轻在【影牙破军】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唔……”
【影牙破军】的鼻子动了动，象是被什么东西骚扰到了。他皱了皱眉，但没有睁眼。
法露希尔又点了一下。
这一次，【影牙破军】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先是有些迷茫，然后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法露希尔。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带着调皮的笑意看着他。
“早啊。”法露希尔轻声说道。
【影牙破军】愣了一秒，然后突然用力，把怀里的娇躯搂得更紧了。
“唔！”
法露希尔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