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修为,却被几个炼气三四层的黑煞教徒逼到如此地步,原来是伤上加伤。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两枚【玉露回元丹】,递给林清风:“林道兄,此乃‘玉露回元丹’,可固本培元,疗养内伤,对狼毒也有些许压制之效。请先服下,稳住伤势。”
“玉露回元丹?这……太贵重了,道友使不得……” 林清风一惊,玉露回元丹是凡品上阶丹药,价值不菲,对他们这等炼气期修士来说,已是疗伤圣品。
“无妨,丹药是死的,人是活的。道兄伤势要紧,先服下再说。” 陆昭坚持道。
“如此,贫道就愧灵了。” 林清风见他意诚,也不再推辞,接过丹药,与师弟张铁分服。丹药下肚,一股暖流化开,滋润肺腑,压制狼毒,两人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
“还未请教恩公高姓大名?” 张铁伤势较轻,恢复最快,此刻已能站起,看着陆昭,满眼感激和好奇。
“在下陆昭,一介散修,游历至此,恰逢其会。” 陆昭简单自我介绍,并未多说。
“原来是陆道友。道友身手不凡,胆识过人,更兼一身好符箓、毒术,却自称散修,未免太过谦虚了。” 林清风服下丹药,调息片刻,脸色红润了一些,看向陆昭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他毕竟是青云道宗内门弟子,见识不凡,自然看得出陆昭的不凡。那匿形之法,那精准的符箓、毒针操控,那狠辣的搏杀手段,绝非普通散修能及。而且,对方似乎对黑煞教极为痛恨,出手便是杀招,不留余地。
“陆某确实是一介散修,机缘巧合,得了些微末技艺,不值一提。” 陆昭岔开话题,看向地上的三具黑袍人尸体,问道:“林道兄,这黑煞教妖人,为何要追杀二位?那‘赤血参’,又是何物?”
林清风神色一肃,道:“不瞒陆道友,贫道与师弟,此行乃是奉宗门之命,前往黑风岭深处,采一味灵药‘玉髓芝’,炼制‘玉髓丹’,为宗门一位长老疗伤。途中,偶然发现一株‘赤血参’,此物可炼制‘血灵丹’,对炼体修士大有裨益,价值不菲。谁知,被这伙黑煞教妖人盯上,要杀人夺宝。贫道不愿生事,本欲离去,岂料这伙妖人不依不饶,一路追杀至此。若非道友仗义援手,恐怕……”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株通体赤红、形如婴儿、散发着浓郁血气、约莫巴掌大小的人参,正是“赤血参”。
“这便是那株赤血参,年份约三百年,灵气充沛,是炼制血灵丹的主药。陆道友救我等性命,无以为报,此物,便赠予道友,聊表谢意。” 林清风将玉盒递向陆昭,诚恳道。
“这……此物珍贵,陆某岂能……”陆昭连忙推辞。赤血参,三百年份,价值至少数千两白银,且有价无市,确实是难得的灵药。但他出手相助,并非贪图此物。
“陆道友切莫推辞。此物虽珍贵,但比起救命之恩,又算得了什么?况且,若非道友,此物早已落入妖人之手。道友收下,也可用于炼体,增进修为。还请道友务必收下!” 林清风坚持道。
“是啊,恩公,你就收下吧!不然俺心里不安!” 张铁也在一旁帮腔。
陆昭见推辞不过,又见两人情真意切,便不再矫情,接过玉盒,郑重道:“如此,陆某便愧领了。多谢林道兄、张兄弟厚赐。”
“该谢的是我们才对。” 林清风见陆昭收下,脸上露出笑容,随即又皱眉道:“陆道友,你今日杀了这伙黑煞教妖人,虽是仗义,但恐怕已与黑煞教结下死仇。此教睚眦必报,手段毒辣,定不会善罢甘休。此地不宜久留,需速速离开。不知陆道友欲往何处?”
“不瞒道兄,陆某此行,正是要去往云梦泽,参加青云道宗的入门考核。” 陆昭坦然道。既然对方是青云道宗内门弟子,这消息,迟早要透露。
“哦?陆道友要入我青云道宗?” 林清风眼睛一亮,喜道:“这真是太好了!陆道友修为不俗,心性坚毅,更有侠义之心,正是我道宗所需之才。贫道乃内门弟子,可为你引荐,直接参加考核,通过后,便可入外门修行,他日有成,或可拜入内门。不知陆道友,可愿与我等同往云梦泽?”
“能与道兄同行,自是求之不得。只是,道兄伤势未愈,又带着赤血参,恐途中再遇险阻。” 陆昭道。
“无妨,贫道伤势已稳住,只要不遇强敌,赶路无碍。况且,有陆道友同行,多一份照应,也安全许多。至于赤血参,此物需尽快送回宗门,炼制成丹,耽搁不得。陆道友若同去,正可结伴,相互扶持。” 林清风道,眼中带着期盼。他看出陆昭实力不俗,手段了得,有他同行,返回宗门之路,可保无虞。而且,若能将如此良才引进宗门,也是一件功劳。
“师兄说的是!陆恩公,就和我们一起走吧!有你在,那些黑煞教的杂碎,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张铁也兴奋道。
陆昭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既如此,陆某恭敬不如从命。只是,需处理一下此地的痕迹,以免引来追兵。”
“道友所言极是。” 林清风点头。三人立刻动手,将三具黑袍人尸体搜刮一番,得了一些银两、丹药、几枚黑色令牌、一本《血煞功(残本)》、几枚淬毒暗器,以及一个装有“化尸粉”的小瓶。陆昭将化尸粉洒在尸体上,片刻后,三具尸体化作三滩黄水,渗入泥土,了无痕迹。他又清理了打斗痕迹,将现场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三人不敢停留,辨认方向,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林清风是青云道宗弟子,对黑风岭地形颇为熟悉,带着陆昭和张铁,走了一条隐秘的山道,避开了可能存在的追兵。
一路无话,三人脚程不慢,到了傍晚,已走出百余里,来到一处幽静的山谷。谷中有溪流,有避风的岩洞,正适合休整。
生起篝火,烤了些干粮,煮了些热水,三人围坐火堆旁,一边调息恢复,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