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青锋小队”与雾影的战斗似乎还未停止,但动静小了许多。
“是时候离开了。不过,外面那几个人”陆昭眼神微冷。他获得传承和重要情报,绝不能被外人知晓,尤其是那卷关于“九幽祭坛”和“血祭”的卷轴。而且,“青锋小队”看到他进入残碑,一旦出去,难免会起觊觎之心,甚至可能联手对付他。
“必须小心应对。”
他心念一动,尝试以刚刚得到的《九幽御魂诀(炼气篇)》中,最基础的【聚魂术】和【御魂术(基础)】,沟通这核心空间边缘那些由怨念雾气构成的“墙壁”。果然,因为他身怀九幽令残片和寂灭之气,对这股同源的魂力、怨念,有了一定的亲和与压制。在他的精神引导下,一部分雾气缓缓分开,露出了一个通道。
陆昭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以【炼神术】感知外界情况。
残碑之外,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青锋小队”四人,显然找到了对付雾影的有效方法——那娇小女弟子似乎擅长制作阳属性的一次性法器,配合陈师兄的剑罡和高瘦枪修、矮壮弟子的猛攻,已经将大部分雾影击溃、驱散。但四人也消耗不小,身上都带着伤,气息不稳,正围在残碑周围,惊疑不定地打量着。
“刚才那小子,好像被吸进碑里了?”矮壮弟子喘着粗气,看着残碑。
“这碑有古怪,似乎有独立空间。那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不然怎么会被吸进去,而我们不行?”高瘦枪修眼神闪烁。
陈师兄面色阴沉,盯着残碑,手中长剑紧握:“等他出来。若得了好处,让他交出来。一个外门弟子,不配拥有此等机缘。”
娇小女弟子有些犹豫:“陈师兄,这样不好吧?毕竟同门”
“同门?”矮壮弟子嗤笑,“秘境之中,机缘各凭本事!他要是识相,交出东西,可以放他一马。若是不识相哼!”
就在四人低声商议,不怀好意地等待时,残碑表面,灰光一闪,一道身影,踉跄着从碑中“跌”了出来,正是陆昭。他脸色“苍白”,气息“萎靡”,身上衣衫“破损”,一副刚刚经历了莫大危险、消耗过度的模样。
“出来了!”四人立刻警觉,围了上来,隐隐将陆昭堵在中间。
陆昭“惊惶”地看了四人一眼,拱手道:“见过几位师兄师姐。刚才不慎触动禁制,被吸入碑中,侥幸脱身。”
“哦?在碑中,可有什么发现?”陈师兄冷冷问道,目光如刀,在陆昭身上扫视。
“里面是一片幻境,充满怨念攻击,晚辈拼尽全力,才勉强逃出,并无什么发现。”陆昭“苦笑”道,同时暗中扣住了符箓和【玄阴戮魂针】。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且装出虚弱模样,是为了降低对方戒心,也为自己可能的反击创造机会。
“是吗?”矮壮弟子不信,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陆昭的储物袋,“让我们检查一下,便知真假!”
“这位师兄,秘境之中,强抢同门之物,恐怕不合规矩吧?”陆昭后退一步,眼神转冷。
“规矩?在这里,实力就是规矩!”矮壮弟子狞笑,手中双斧一扬,“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跟他废什么话!拿下!”高瘦枪修也失去了耐心,长枪一抖,直刺陆昭肩胛,意图先废了他行动能力。
陈师兄和娇小女弟子虽未立刻动手,但也气机锁定陆昭,显然默许了同伴的行为。
面对骤然发难的两人,陆昭眼中寒光一闪。他等的就是对方先动手!
脚下【流云步】瞬间发动,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矮壮弟子的斧光和枪影!同时,他左手一扬,早已准备好的四张“符剑” 同时激发——金、水、木、土!这一次,他没有使用火行,因为对方可能有防备。
【锋锐金光符】直取矮壮弟子咽喉!【柔水寒冰符】化作寒雾笼罩高瘦枪修!【生生藤绕符】化作藤蔓缠绕两人脚下!【厚土突石符】在陆昭身前竖起土墙,阻挡可能的后续攻击!
“什么?!”矮壮弟子和高瘦枪修没想到陆昭反应如此之快,手段如此诡异,仓促间连忙招架。斧光劈碎金芒,枪影搅散寒雾,但藤蔓的缠绕和土墙的阻挡,还是让他们动作一滞。
“动手!”陈师兄见陆昭不仅不束手就擒,反而还敢反击,脸色一沉,长剑化作一道惊鸿,带着凌厉的剑罡,直刺陆昭后心!那娇小女弟子也咬了咬牙,甩出两颗赤红雷珠,射向陆昭侧翼。
面对前后夹击,陆昭眼神冰冷,不再保留。他身形猛地一转,避开陈师兄的剑罡,同时右手一指点出!
“寂灭指(伪)!”
一缕发丝粗细、凝练到极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衰败与湮灭气息的灰色指劲,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陈师兄长剑的剑尖之上!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金属锈蚀的声响。陈师兄那柄品质不错的一阶上品长剑,剑尖与灰色指劲接触的部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失去光泽,甚至浮现出一层灰色的锈迹!一股冰冷的、充满侵蚀性的力量,顺着剑身,急速蔓延向陈师兄的手臂!
“什么鬼东西?!”陈师兄骇然色变,只觉一股阴寒死寂的气息,顺着长剑侵入体内,所过之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生机仿佛都在流失!他连忙松手弃剑,身形暴退,同时运转功法,拼命驱除那股诡异力量,脸上已是一片惊怒。
而陆昭在点出一指的同时,左手再次一扬,一根漆黑如墨的细针,无声无息地混在符箓爆炸的光芒中,射向了那娇小女弟子!【玄阴戮魂针】再次发威,直指神魂!
娇小女弟子正专注于操控雷珠,哪里料到有如此阴损的偷袭?等她察觉到危险,黑针已至面门!她只来得及勉强侧了侧头。
“嗤!”
黑针擦着她的耳廓飞过,带起一溜血花,虽未命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