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久，锦璃忽然开口：“除了传承，我也接收到了一些东西。”
叶长青看向她。
“是当初仙界发生的事情。”锦璃缓缓道，“那位前辈留下的记忆碎片。”
叶长青目光微凝，示意她继续说。
锦璃望着远方，眼神有些空。
“那一日，天变了。”
“仙界的苍穹裂开无数道口子，不是寻常的虚空裂缝，而是从最深处、最根源的地方开始崩塌。大道法则在哀鸣，秩序神链寸寸断裂。”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有不祥降临。”
“那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形态。有人说是黑雾，有人说是血雨，有人说是影子。但它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扭曲、腐化、堕落。”
“仙王级别的存在，被那东西侵染后，转眼便化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他们转身杀向自己的同门、亲友、弟子，杀向曾经守护的一切。”
“那似乎是比战争更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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