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百块。
旁边还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材质上乘的硬纸。
“哟?徐老板这是何意?”林发拿起那硬纸,开玩笑地道。
“地契?我可不需要这些东西。”
他随手将纸张展开。
映入眼帘的,并非地契,而是一行行用毛笔写就的诗句。
林发目光扫过那熟悉的字句,心中猛地一震。
眼中精光爆闪,但脸上却瞬间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抬头看向徐老板:“徐老板,你给我看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徐老板见他这副“懵懂”的模样,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开始吐露心声:
“林道长,实不相瞒,我徐某人贩卖烟土,确实不假。
但我只卖给那些西洋鬼子和他们控制的地区。
从来不敢,也绝不会往咱们自己人身上卖。
我怕有命赚,没命花,更怕死后无颜去见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