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仓库大几十倍!”
逸臣跟在后面,扛着个大罐子,罐子里装着魂晶粉,他把罐子放在地上,喘着气说:“可算到了……路上差点被工蚁巢的门卡住……”
没多久,工蚁们就运来了材料。韧草堆成了小山,硬壳摞得整整齐齐,黏土装在大壳里,还冒着湿乎乎的气。张峰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众人,道:“逸臣,你带力气大的幼虫去搬硬壳,用来搭框架;知渊,你带细心的幼虫和黏土,糊墙壁;诗瑶,你去采苔藓,铺睡觉的地方;我去跟兵蚁一起,把通道挖出来。”
分工完毕,众人立刻动手。逸臣带着小褐、小壮等几只力气大的幼虫,扛着硬壳往中间走。硬壳之前他们一只手就能拿,现在得两只手抱着,小褐抱着个大壳,走得摇摇晃晃,逸臣在旁边扶着:“小心点,别摔了,这壳要用来搭顶的。”
小褐点点头,咬着牙往前走。它之前学草剑最快,现在力气也是幼虫里最大的,虽然累得直喘,但眼睛亮得很——能参与建巢穴,比之前在仓库里挤着强多了。
知渊带着几只细心的幼虫,在地上和黏土。黏土之前是稀的,知渊教他们往里面掺碎壳,这样糊出来的墙壁才结实。有只叫小慢的幼虫,之前总学不会聚风,这会儿和黏土却格外认真,用前肢一点点揉,把黏土揉得像软糕,知渊看了,忍不住夸了句:“做得好。”小慢顿时红了脸(如果蚂蚁有脸的话),揉得更起劲了。
诗瑶带着几只爱干净的幼虫去采苔藓。南边有片湿地,苔藓长得厚,诗瑶教他们用草茎把苔藓铲下来,小心地卷成卷,别弄碎了。有只幼虫不小心把苔藓弄破了,急得快哭了,诗瑶安慰道:“没事,破了也能铺,只要软乎就行。”她说着把自己采的苔藓分了一半给那只幼虫,那只幼虫立刻笑了。
张峰带着兵蚁挖通道。通道要挖得宽,至少能容下两只他们这么大的蚂蚁并排走。张峰用前肢刨土,之前他刨土得使劲,现在轻轻一刨,就刨出个坑,土块飞得老远。兵蚁们看了,都惊讶地晃触须:“沙沙……你的力气……比兵蚁还大了……”
张峰笑了笑,没说话。他能感觉到,神灵气不仅让他长了身子,还长了力气,腹节里的气息一运,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
中午吃饭时,工蚁送来的蜜露罐比之前大了三倍,还多了些硬壳虫腿,说是给他们补力气的。逸臣抱着罐子啃得香,边啃边说:“还是新地方好,能放开吃,不用挤着。”
知渊道:“框架搭好了,下午开始糊墙壁。我试过了,黏土掺碎壳,干了之后比石壁还硬。”
诗瑶也说:“苔藓采够了,下午就能铺睡觉的地方,铺厚点,比之前的仓库软乎。”
张峰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看向远处,见蚁王和蚁后正站在高处往这边看,触须轻轻晃,像是在笑。他举起前肢,对着那边挥了挥,蚁王也挥了挥触须,算是回应。
下午接着干活。逸臣他们把硬壳搭成了框架,像个半弧形的屋顶,知渊带着幼虫们往框架上糊黏土。黏土要糊得均匀,知渊教他们用前肢抹,从下往上抹,别留缝。有只幼虫抹得不均匀,知渊耐心地教它:“这边要厚点,不然会漏风。”那只幼虫学着抹,果然抹得好了。
诗瑶带着幼虫们铺苔藓。她把苔藓铺开,用草茎固定住,铺得平平整整,像张软床。铺完后,她躺在上面试了试,舒服得叹了口气:“比之前的仓库软乎十倍。”
张峰和兵蚁把通道挖通了,一头通到幼虫巢,一头通到兵蚁巢。张峰走了一遍,通道宽宽敞敞,走起来不费劲,他满意地点点头。
傍晚时,巢穴的框架基本搭好了。 糊上了黏土,屋顶盖好了硬壳,睡觉的地方铺好了苔藓,放东西的地方也清理出来了。众人站在外面看,这巢穴比之前的仓库大了不少,像个小城堡,看着就结实。
逸臣兴奋地跑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喊着:“够大!够大!以后练剑不用怕撞墙了!”他说着举起草剑,对着空地方挥了挥,风“呼”地过去,没碰到任何东西,乐得他直跳。
知渊也走进去,检查了一遍墙壁,摸了摸黏土,已经开始干了,硬邦邦的,他点点头:“明天再糊一层,就更结实了。”
诗瑶把草环挂在墙壁上,草环之前显得小,现在挂在墙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适。她看着自己的杰作,笑了:“真好看。”
张峰站在门口,看着巢穴里的光景,心里暖烘烘的。这巢穴是他们自己建的,一砖一瓦,都带着他们的力气和心思。他想起一个月前在仓库里挤着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觉得像做了场梦。
晚上,众人都睡在新巢穴里。苔藓软乎,空间宽敞,幼虫们挤在一起,却不觉得挤,反而觉得暖和。逸臣躺在最里面,很快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如果蚂蚁会打呼噜的话)。知渊躺在中间,手里还拿着草茎,在琢磨怎么改进聚风口诀。诗瑶躺在最外面,给身边的小软盖了片苔藓,才闭上眼睛。
张峰没睡,他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月光。月光洒在巢穴上,黏土墙壁泛着淡淡的光,像镀了层银。他能感觉到,腹节里的神灵气还在慢慢涨,身子或许还会长大,但他不怕了——他们有了自己的巢穴,有了一起建巢穴的伙伴,再大的身子,也有地方容下。
第二天一早,众人接着完善巢穴。知渊带着幼虫们再糊了一层黏土,墙壁更结实了。逸臣带着幼虫们在练剑的地方铺了层碎壳,这样练剑时草茎不会陷进土里。诗瑶带着幼虫们在墙壁上画了些画——用魂晶粉画的草剑、蝴蝶,亮闪闪的,好看极了。
中午时,蚁王和蚁后亲自来了。它们走进巢穴,看了看睡觉的地方,摸了摸墙壁,又看了看练剑的地方,触须抖个不停:“沙沙……好……真好……”
蚁后道:“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需要啥……尽管跟工蚁说……”
逸臣道:“我们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