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后来喝了好几次,都没尝出来。”
苏挽星想象了一下沈眠风那总是运筹帷幄的样子,居然被这种小把戏骗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
鹭雪竹侧头看着苏挽星笑,自己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继续说道
“后来,他去北境冰原,招惹了一群雪妖,抢人家守护的冰魄珠。”
“打到最关键的时候,他灵力快耗尽了,习惯性地拿出‘补灵液’一口灌下去…”
“然后呢?”
“他第一次鼻青脸肿、衣衫破烂地跑回来了。”
“养了好几天伤才缓过来。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让我碰他的储物戒指了。”
“哈哈哈哈!”苏挽星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又怕惊动洞里的人,只好捂着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实在无法想象总是一副风流倜傥模样的沈眠风鼻青脸肿的样子。
鹭雪竹看着苏挽星开怀大笑的模样,安静地陪在一旁。
等到苏挽星笑声渐歇,鹭雪竹才转过头,非常认真地看着她
然后学着白天沈眠风那样,伸出手,有些生疏地、轻轻揉了揉苏挽星的头发。
她的动作不像沈眠风那样带着戏谑,而是格外认真和…温柔。
“所以,”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苏挽星耳中
“不用觉得烦恼,或者奇怪。”
“我们是你的家人。”
“所以,无论你拥有什么,是什么样子,都不用害怕。”
“不论出现什么,还是出了什么事情,小师叔只要保持笑容就好,有我们”
“所以我们都会相信你”
苏挽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又带着无比的温暖。
她没想到,鹭雪竹这看似毫无来由的闲聊和“自曝糗事”
原来是为了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她并非异类,告诉她,他们是一体的。
一时间,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笨拙却真挚的温柔。
鹭雪竹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说完后,便自然地收回手,站起身。
“我也去休息一会儿。有情况,不要自己解决。”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再次如同融入暗影般,悄然消失在洞穴入口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挽星独自坐在树下,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刚才被揉过的头顶,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清冷的温度和淡淡的暖意。
她望着鹭雪竹消失的方向,良久,唇角缓缓扬起一个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柔软而安宁的笑容。
“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