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道主包裹,她云锦道袍上的银线寸寸断裂,唯有袖口的残片化作流光,飞向云龙手中的归一剑。
「母亲!」云龙的嘶吼震得天地变色。他归一剑上的断剑虚影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父亲的真灵虚影从中走出,抬手一掌拍在云龙胸口。我清晰看见归一莲种的紫黑花瓣上浮现出银青道纹,那些侵入心脉的黑丝竟被强行逼出,在虚空中凝成一枚燃烧的莲子。
当魂渊号角刺入眉心的刹那,我听见识海内传来丈夫的声音:「素儿,启动『归源阵』。」眼前的紫黑火焰突然扭曲,化作当年他布下的道衡大阵图,图中最核心的位置,赫然标着熵渊深处的「阴阳源眼」。我猛地咬破舌尖,道衡银血滴在云锦残片上,残片瞬间化作飞梭,载着云龙的意识冲入归一剑。
「云儿,听着——」我用最后的灵力在他识海刻下道纹,「你父亲当年融合熵暗意识,是为了找到源眼。现在苍玄用你的血激活了熵命核,唯有源眼的阴阳真水能熄灭它。记住,源眼有三关,第一关……」
话未说完,苍玄的手已穿透我的胸膛。他手中握着的颅骨权杖上,十九颗颅骨同时睁开眼睛,每只眼睛都映着云龙惊恐的脸。我能感觉到生命力在飞速流逝,但云锦残片已成功将归源阵图传入归一剑,剑刃上的断剑虚影正带着云龙的意识,冲向熵渊深处的阴阳通道。
「快走……」我看着云龙的身影消失在剑光中,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丈夫,我们的儿子,终于要踏上你未走完的路了。
归一剑的剑刃突然变成透明的光桥,父亲的真灵虚影牵着我的手,踏入光桥深处。周围的景象飞速倒退,我看见归一星的道纹碑林在崩塌,龙女的封渊剑插在废墟中,墨尘的镇魂剑正与苍玄的颅骨权杖碰撞,而母亲的云锦道袍,已化作漫天银紫光点。
「父亲,源眼到底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真灵虚影回头看我,他眼中没有熵暗的紫黑,只有纯粹的银青光芒:「源眼是宇宙诞生时的第一道阴阳交汇点,也是熵能与道能的同源之地。当年我融合熵暗意识,就是为了找到它,用源眼的真水彻底净化熵能。」
光桥尽头,出现一扇由阴阳二气构成的巨门。门扉上刻着与归一剑相同的古篆,却多了一行小字:「以血为引,以魂为钥」。父亲的真灵虚影化作流光融入我的道主之眼,识海中突然多出一段记忆——当年他将逆道金血注入我丹田时,特意在血液里封入了源眼的坐标,而龙形令牌,正是开启巨门的钥匙。
旋涡中心,插着一柄断剑。剑身上刻着与归一剑相同的道纹,却布满裂痕,而剑柄处,赫然嵌着半块玉佩——那是龙女香囊里掉出的那块!当云龙踏入阴阳源眼的刹那,归一星的战斗进入白热化。苍玄的颅骨权杖已吸收灵素道主的道衡银能,杖头的六芒星魔纹爆发出紫黑闪电,将墨尘的镇魂剑劈出无数缺口。龙女的封渊剑突然爆发出金紫双色光焰,剑身的十九道剑纹与镇魂剑共鸣,竟在虚空中凝成阴阳鱼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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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云龙已被困在源眼,你们谁也救不了他!」苍玄狂笑着举起颅骨权杖,杖尖对准道纹碑林的核心,「吾主即将破封,归一星将成为新的熵渊——」
话音未落,归一剑的龙吟突然响彻天地。一道银紫双色的剑光从熵渊裂隙中冲出,剑光中,云龙的身影缓缓浮现。他道袍已化作阴阳二气构成的光甲,道主之眼中旋转着太极图案,归一剑上的断剑虚影与源眼断剑融合,形成一柄完整的双色古剑,剑身上刻满流动的道纹,每道纹路都在吞吐源眼真水。
「苍玄,」云龙的声音带着天地大道的威严,他抬手一挥,源眼真水从剑尖涌出,化作巨大的太极图笼罩归一星,「你以为困住我就能成功?可知源眼真水,正是熵能的克星。」
真水落下的刹那,苍玄身上的熵能结晶开始融化。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变回苍老的模样,颅骨权杖上的六芒星魔纹寸寸碎裂,十九颗颅骨中飞出的长老真灵,被真水洗净后飞向道纹碑林,重新刻入石碑。
但就在此时,熵渊深处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咆哮。一只覆盖着熵能结晶的巨手穿透裂隙,掌心托着的紫黑道果已完全裂开,无数双眼睛从裂缝中窥视,而道果核心,赫然躺着熵暗之主的完整意识体!
看着熵暗之主的意识体破封,握握封渊剑的手忍不住颤抖。剑身的金紫光芒突然黯淡,剑鞘上的龙纹竟渗出紫黑血液——那是师兄留在我剑中的逆道金血,正在与熵暗意识共鸣。云龙师兄的声音突然在我识海响起:「龙女,用你的金血激活源眼真水,记住,阴阳相生,方能克敌。」
我猛地咬破舌尖,金色血液滴在封渊剑上。剑身突然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金紫二色的光流顺着剑尖射出,与师兄剑中的源眼真水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阴阳鱼剑气。墨尘的镇魂剑同时飞入剑气中心,金色太极印与鱼眼共鸣,竟在剑气中凝成十九道封印纹,每道纹路都刻着归一宗长老的道号。
「原来如此……」苍玄的声音带着绝望,他苍老的身体化作光茧,茧上刻着与源眼断剑相同的道纹,「你父亲当年不是融合熵暗,而是……而是用自己的意识封印了上古道主的残魂!」
光茧裂开的刹那,师兄父亲的真灵虚影从中走出,他手中握着的,正是那半块龙形令牌。两块令牌共鸣的瞬间,源眼真水突然暴涨,将熵暗之主的意识体彻底净化,露出里面躺着的完整道果——道果一半是银青的归一圣果,一半是紫黑的熵暗道果,正在源眼真水中缓缓旋转,形成新的阴阳道核。
看着手中的阴阳道核,我能感觉到识海内的力量发生了质变。源眼真水顺着归一剑涌入经脉,将每一寸道基都冲刷成阴阳二色,道袍上的光甲化作流动的道纹,缠绕在四肢百骸。父亲的真灵虚影最后看了我一眼,与上古道主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