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保养,书角都难免有一丝微曲的翘起。
那日他遣人打听了崇贤馆近来新补进来的生员,倒是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名字……
不,也不能算是意外。
那样的出尘绝俗,恰是那位名满神都的虞氏少君,倒确实算不得稀奇。
他提了提笔,又觉得这样不妥。
这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觉得这样不妥了来着?
偶尔他也会将它带到讲学堂上去,叫人看见了不好。
可他觉得,它确实该有一个名字。
他听说了她最近的事,棋局大胜齐侯世子,得了通幽的棋品,这本就够出人意料,成为神都很长一段时间中,都会为人津津乐道的美谈了。棋院之中,竟还传出了涵一道君还要收她为徒的风声。
他早知道,她是个极聪慧又厉害的人。
如今,声名又是更炽了。
他回了回神,想道。
不若……就改换两字好了。
他提笔在书衣上龙飞凤舞地落下了“水香算经”四字。
忽有宫人来传达太子口谕。
濮阳刈一听,皱了皱眉:“命我去教授新进鸾仪卫驾驭赤龙驹?母亲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他是霄羽军的中郎将,又不是鸾仪卫的中郎将,这不是越俎代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