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为微妙的事情发怒。
但经验告诉她,此时只需轻声说:“抱歉,让你担心了,下次我会更小心。”这句话就像神奇的咒语,总能平息他们的怒气。
永恒万花筒终于回归平静,他凝视着空蝉的眼睛,手指摩挲着她的面庞,从脸颊到耳后,像在确认她真实的温度。
宇智波泉奈的手则始终穿插在她的发间,轻柔按摩她头部的穴位。
空蝉望着这两双注视自己的万花筒,心中泛起无奈的涟漪。
她始终无法理解这些外星男性的思维模式,就像他们也无法看透她内心那片广袤的星空。
但在这战火纷飞的乱世里,或许求同存异才是最好的生存法则。
她轻轻合上双眼:“实战训练先暂时取消,我需要时间来熟悉转生眼的查克拉模式。”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她耳后停顿了一瞬,最终只是平静地点头:“行。”
空蝉决定再小憩片刻,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突破让她看到了新的希望。
当空蝉平躺下再次合上双眼,宇智波兄弟的万花筒在月色下无声地对视。
一瞬间,无数未说出口的担忧与默契在猩红的瞳眸中流转。
宇智波斑突然意识到自己那记攻击让空蝉背部的衣物彻底碎裂,环顾四周。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宇智波族服,连件能披的外衣都没有。
“哥哥,空蝉的衣服怎么办?”泉奈的视线落在空蝉光裸的背部,那截肌肤正枕在他膝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泛起不自然的红。
“我去拿衣服。”斑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他望着哥哥离去的方向,低头在空蝉额间落下吻。
空蝉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的说:“打发斑的手段挺高明啊,擅长糊弄哥哥的泉奈。”
他的轻笑里带着苦涩:“我是真的担心你。”泉奈搂住膝盖上的空蝉,声音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这种残酷的实战我根本做不到。”
空蝉打了个哈欠,声音渐低:“过程虽然残酷,但结局是美好的”
他的手指突然从她背部滑下,空蝉猛地打了个激灵,新生的肌肤异常敏感。
她抓住乱摸的手,将人按回肩膀处示意继续按摩。
“别闹,我困了。”她含糊地嘟囔。泉奈凝视着她安睡的侧脸,手指轻轻按压让她舒适的穴位,力道精准得又小心翼翼。
万花筒凝视陷入熟睡的面容:“我宁可被打中的是我,也不愿意你受这种折磨。”
他怜爱的抚摸膝盖上睡着的空蝉:“还好不是我,要对所爱之人做如此残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