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宗卷,上面记载着历代弟子的修行进度,指尖停在“灰烬、宣竹、青丘”三个名字上,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十八、十八、十七”他喃喃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窗外的风卷着几片落叶飘过,凌渊负手而立,望着天际流云。修行之路漫漫,天赋固然重要,可那份少年人的冲劲与纯粹,或许比岁月沉淀的修为更可贵。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却闪着欣慰的光:“也好,也好。”
二百载的修行,磨平了他的锋芒,却也让他懂得:宗门的传承,从来不是靠一人的固守,而是靠一代代人往前闯。那些比他年轻、比他更快突破的后辈,恰是宗门最鲜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