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玉亭都二十六了,确实该成家了。
孙玉亭还天天在老母亲跟前哭鼻子,说年纪大了娶不上媳妇,这辈子就白瞎了。老娘也跟着掉眼泪。孙玉厚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弟弟,才明白自己半辈子辛苦全白搭了——这就是命啊。
附近女子家的彩礼太高,家里实在拿不出,他只得再写信求柳林镇的老拜识。没多久,陶窑主回信说,柳林镇二里地外有个女子愿意跟孙玉亭,两人以前是同学,叫贺凤英。
孙玉厚没法子,只好借钱借粮,尽量体面地给弟弟办了婚礼,又腾出老窑洞,留给弟弟两口子住。他自己则带着一屁股债,另起了炉灶……
再后来,弟弟因为不会劳动,贺凤英也不会过日子,两口子把日子过得比他家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