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气意味:“……明明是怕你还在生气,才不敢回来……谁、谁知道你根本就没去找过我……连、连好吃的都没给我留……”越说越觉得心酸,尾巴尖却不安地扫动着,肚子又“咕噜”叫了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银烬闻言,眉梢微挑。她其实早就不气了。那点尴尬与恼怒,在几日繁忙与这小家伙的失踪中早已淡去。几年相处下来,即便她性情清冷,对着这自己一手教导的小家伙,也并非全无感情。
如今见赤霄这副灰溜溜、饿着肚子、又委屈又怂的模样,那最后一点不快也烟消云散,甚至有点想笑。
银烬走下台阶,来到赤霄面前,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偷窥墙角还有理了?馋死你算了。”
赤霄吃痛,用爪子捂住额头,却不敢躲,只哼哼唧唧地不敢再顶嘴,眼睛却偷偷瞟向厨房的方向。
“罢了。”银烬收回手,语气缓和下来,“此事揭过,不许再有下次。若再让我发现你用我教你的术法行此等事……”她话未说尽,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分明。
赤霄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喜和不敢置信的光芒!爹爹这是……不怪他了?还有好吃的!他立刻忘了那点小埋怨,忙不迭地用力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谢谢爹爹!”
他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尾巴重新欢快地摇动起来,试探着用脑袋去蹭银烬的衣角,见她没有推开,便得寸进尺地整个儿贴了上去,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当然,其中也夹杂着饥饿的“咕噜”声。
银烬瞥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淡淡说了一句:“厨房灶上应该还温着一碟栗子糕。”
话音未落,那团赤红的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直奔厨房方向。